
身一颤,求助地望向身后的玄衣公子。 公子有一副苍白诡谲的面容,玄衣更衬得他白得不似活人,皮肤病态地透着青色血管,表情似笑非笑,说不出的邪魅,但偏生长了一双纯澈的杏眼,又让这邪魅带上几分缱绻。 “嗯?”红唇微启,露出森森白齿,像是山间的兽,话语却是个谦谦君子,“姑娘怕的话,就不必进去了,在下自己前往就好。” “王爷他……” “嘘——”公子戴着黑手套,上好黑纱勾勒分明指节,指尖点唇,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姑娘,且回罢。” 侍女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不敢多言,感激地看了玄衣公子一眼,低头走开了。 公子遣退左右,推开大殿的门,一个瓷杯在他脚边炸裂,公子躲也不躲,淡淡瞥了一眼,然后微笑行礼:“奴浮蕸见过主子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