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刀刚过门槛,后面的锋刃便齐齐压了进来。 “东西拿回来。”面上带着狰狞长疤的男人下令,“屋里不留活口。” 阿水将纸收入怀中,抬腿顶住案沿,猛地向前送,整张案台掀翻过去,灯跟着砸进满地碎纸,火苗才窜起,便被压灭。 几柄刀仓促相撞,屋里骤然乱成一片。 刀光再亮时,最前面的刀手已捂着喉咙撞了回去。 后面的人来不及让,阿水压到近前,刀从肋下进去,又从背后出来,抽刀时带出一蓬热血。斜里寒光掠来,阿水退了半步。 只有半步。 重新站稳,那人已经死了。 灰暗铁剑从另一侧穿进人群,起落比阿水安静得多,两人几次隔着倒下的人错身,兵刃却从未挡住对方的去路。 屋里横了几具尸身,狭窄得连退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