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像在地上扎了根。双手背在身后,肩膀端得平直——那是老派警察的站姿,一辈子改不了。阳光从侧面打过来,照见他耳后一道旧疤,和脖子上松弛的皮肤。 他身着灰夹克,布鞋,花白头发,手里一个搪瓷缸。乍看像来送水的——可他一开口,满屋子年轻警察全站起来了。来人正是之前大家口中一直提到的老前辈马景龙。 众人齐刷刷的说着“马前辈好久不见” 周仲迈着急促的步伐走到马景龙跟前说“你到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我好下去接你啊”一边说着一边领着马景龙走到刚才大家商量案子的地方坐下。 “这不是昨天和你打电话的时候知道你这个案子比较棘手嘛”马景龙看着周仲喝了口自己带的茶接着说道“你还是这个样子,一遇到这种棘手的案子就开始急躁,都和你说了,查案最忌讳的就是心急,尸检报告和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