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从店门出来。
往前不到几十米。
就是铁轨。
窗户朝西。
柜台在左边。
老钟挂在正对门的位置。
绝不会错。
可现在。
什么都没有。
甚至没有一栋曾经存在过房子的痕迹。
“姑娘!”
身后忽然有人喊。
我猛地回头。
一个穿着橙色马甲的老人站在远处。
他戴着草帽,手里拎着一把大扫帚。
“那边不能进!”
我赶紧走过去。
“抱歉,我以前住这附近,回来看看。”
老人打量我一眼。
“以前坐过这儿的车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可真是老南城人了。”
他笑起来。
“现在年轻人都去东站,谁还记得这地方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师傅,我想问您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我指向站台尽头。
“那里以前有没有一家小店?”
老人顺着我的手看过去。
“哪儿?”
“最尽头。”
“木门,里面卖茶。”
“门口可能挂过一盏灯。”
老人眯着眼看了很久。
然后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您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