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对着我。
过了很久。
他才说:
“这里没开过店。”
还是这句话。
可这一次。
语气完全不同。
我盯着他的背影。
“那夏停云是谁?”
老人沉默。
远处忽然传来施工机器启动的声音。
轰隆隆。
像某种沉睡多年的东西被惊醒。
过了许久。
老人终于开口:
“以前站里有个守夜的。”
“姓夏。”
我的呼吸停住。
“叫夏停云?”
老人点了一下头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我来的时候,他已经不怎么上班了。”
“听老人说,他年轻的时候一直守夜班。”
“哪趟车晚点,哪段线路出问题,他都知道。”
“后来车站改制。”
“人就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老人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抬起头。
看向那条已经生满杂草的铁轨。
“死了。”
两个字。
很轻。
我的耳边却像炸开一声汽笛。
“什么时候?”
老人皱着眉想了想。
“早了。”
“九几年吧。”
“具体哪年记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