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。”
我看向他。
老人指了指我身后的半堵墙。
“你要真对夏停云感兴趣。”
“去看看那后面。”
墙后全是杂草。
我拨开一人高的蒿草。
走了几步。
看见一块生锈的铁牌。
大半已经埋进泥里。
我蹲下去。
用手擦掉上面的灰。
一行模糊的字慢慢露出来:
南城铁路职工值班室。
下面还有一串已经看不清的年份。
我继续往下擦。
指尖忽然碰到一道凹槽。
像有人用刀刻过什么。
我把泥土一点点扒开。
那里刻着三个名字。
第一个已经模糊。
只能看见一个:
疆。
第二个清楚一些:
远山。
我的手猛地停住。
陈守疆。
陈远山。
爷爷和爸爸。
而第三个名字——
我盯着它。
全身的血像在那一瞬间停止流动。
因为那不是一个旧名字。
甚至不像几十年前刻下来的。
刻痕很新。
边缘还没有完全被锈蚀。
上面写着:
知遥。
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