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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句话（第9页）
“安静挺好。”
吃完饭。
我把碗拿进厨房。
父亲跟在后面。
“放着。”
“我洗。”
“我洗吧。”
“你刚回来。”
“刚回来不能洗碗？”
他皱起眉。
我也看着他。
熟悉的火药味似乎又冒了出来。
下一秒。
我们两个同时停住。
父亲先松开手。
“那你洗。”
我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“行。”
他站在旁边看了两秒。
大概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做很奇怪。
最后拿起抹布。
开始擦灶台。
我洗碗。
他擦灶台。
谁也没有说话。
窗外有风吹进来。
水龙头哗哗地响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我忽然觉得这一刻比任何拥抱都更真实。
我们没有彻底和解。
也没有突然变成世界上最亲密的父女。
甚至下午可能还会因为别的事情生气。
可至少今天早上。
我们成功吃完了一顿饭。
没有摔门。
没有提高声音。
没有把那些最伤人的话扔向彼此。
这已经很好了。
洗到最后一个碗的时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