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。
轻得像一片雪落下。
夏春禾没有劝。
只是问:
“想清楚了吗?”
我点头。
“嗯。”
可是只有我知道。
这个答案。
不是因为不想去。
而是因为有太多东西,需要我留下。
几年后。
李清漠站在车站月台。
手里拿着一张车票。
她问: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我们的孩子也想去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你会拦她吗?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不会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真的?”
我认真地点头。
“我不会让她像我一样。”
“错过自己的路。”
火车缓缓启动。
我牵着她的手。
看着远去的车厢。
那一刻。
我是真心这样想的。
只是后来。
我才发现。
人最容易忘记的。
不是承诺。
而是曾经发誓不会成为的那个人。
深夜。
陈知遥站在梦境里。
看着年轻的父亲和母亲离开的背影。
忽然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