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~”陈子奚笑意更深,“那你去问问,看你小师兄愿不愿意认你当老大。”
你眼睛唰一下亮了:“真的可以问吗?”
“真的。”陈子奚用扇尖又敲了下你眉心,“我觉得他挺愿意的。”
安叔适时送上一套新衣裳放在案头。
“喏,去问的时候换身衣裳。”陈子奚意味深长地看着你,“这样小大侠的阴谋更容易得逞。”
你看着那样式繁复一看就不适合飞檐走壁的衣裙,面色复杂,却语出惊人而不自知:“……陈叔,你这是让我去勾引小师兄吗?”
陈子奚一口茶险些喷出来,咳了好半天才回过神面露震惊。
你没留意他,低头摆弄着面前的衣裙:“嗯……师兄妹之间……是不是有点……有点……伤风败俗?”
安叔亦大受震撼,虽说郎主似乎的确是这个意思,但他们小少主是否有些过于直白?且他越往后听越觉得,小少主好像真的只打算通过——额,用年轻人的词,勾引,来忽悠少主答应让她当老大。
陈子奚却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:“伤的什么风败的什么俗?你们是师兄妹又不是亲兄妹!”
你若有所思:“有道理。”
陈子奚:“……”
他怎么感觉这丫头七情六欲都不大通呢?和他说的是一回事吗?管不了那么多,歪打不一定正着但不打一定不着,先打了再说。
你抱着衣裳去里头换好,出门一阵风似的掠过陈叔和安叔,直奔回春堂而去。
安叔望着被你带起的风卷落的几片叶子,不禁感叹:“小少主真是说干就干啊。”
陈子奚摇着扇子笑:“这小孩儿,若真将谁搁在心上,向来一刻都等不得。”
安叔表示怀疑:“可我瞧少主和小少主没那意思……”
“有,怎么没有?”陈子奚说,“等着瞧,家里要有喜事了,让你找的人有消息吗?”
安叔摇头:“江大侠和寒娘子还是杳无音讯。”
陈子奚:“跟你说了多少次,江无浪那厮不是大侠!”
安叔习以为常:“好的,小少主的家里人还是杳无音讯。”
“那就不找了。”陈子奚合上扇子,“等那两个小孩要有喜事的消息传开,我就不信他真能忍住不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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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步履飞快,如往常一样飞檐走壁,却忘了今日的衣裙有些累赘,险些将自己绊倒摔下屋檐毁掉一世英名。这身衣裳明显是专门为你做的,每个地方都极合身,颜色也鲜亮,正衬杭州城的春天。
平日你也常穿亮色的衣裳,只是样式不这样繁复,裙摆更不可能长到拖在地上。你不大习惯,干脆拎着裙角赶路。
回春堂还是像往常那样人来人往。
你找到小师兄会在的那间屋子,径直跳上窗户正对面的墙头,裙角垂在身侧,被风一吹,蝴蝶般在绿荫里飞舞。
你就坐在那儿看小师兄忙忙碌碌,今日病人不少,有许多是听闻回春堂少主坐诊赶过来的。你坐了一个多时辰,他就忙了快一个多时辰,根本没留意到不远处墙头上有人正在看他。
最后还是常给你看病的那个小大夫过来,将病人都叫走了,说少主午饭还没用过,得歇一歇。
陈慎本想说不用,却见小大夫指了指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