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役也不失望,眼睛一转,又有了新问题:“我可以暂时留在村子里吗?”
“我失忆了,不知道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能去哪里,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贵村能收留一下我这个可怜的无家之人。”
“哪怕几天也行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司徒役紧紧盯着村长,连他脸上的皱纹都没放过。
虽然他不执着过往,但在身份未知、在没有生存手段的情况下,留在村子才是最安全的。
至于以后是去是留,那是以后的事,暂且留给明天的司徒役去烦恼吧。
村长抬起眼皮看了眼司徒役,司徒役立刻露出乖巧的微笑,村长却没有直接给出答案,沉默的拉过司徒役另外一只手臂,继续帮他清创。
他似乎在考虑。
于是,司徒役便说了很多好话,只差发誓自己绝无害人之心。
噼啪——
烛火忽然跳动了一瞬,黑暗骤然袭来,又骤然离去,只留下一声清脆的余音。
映在墙上的三道人影,也随着火光的跳动,快速闪了闪。
东虞站起身,去一旁的置物架上找剪子,熟练的修剪完烛芯,豆点大的火光便比刚才更明亮稳定了。
不一会,村长便将伤口中的脏东西全部挑出来了,然后从腰间翻出了一个小巧的天青色药罐,用长长的竹枝从里面挑出指甲盖大小的膏体,涂抹在司徒役泛红的伤痕上。
清凉的膏体刚接触到皮肤,就压下了刺痛,要不是还能看到伤痕,司徒役还以为自己痊愈了。
“村长爷爷,您可真是神医!”
“称不上神医,这药膏我也只剩小半罐了,给不了你。”认真完成清创工作的村长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笑容,乐呵呵的,直接堵死了司徒役求药的心思,“你可以留下,如果没有地方可去,也可以一直留在村子里,但必须遵守村子的规矩。”
他同意了司徒役的请求。
“今晚你就在堂屋凑合一晚,等明天……”
“今晚就先住我家吧!正好我可以跟他讲讲村子的规矩。”东虞忽然插话,打断了村长的安排。
司徒役就一脸庆幸,太好了,今晚不用凑合了,堂屋再干净,也比不上床铺舒服哟。
“也行,”村长很是好说话地摆摆手,“既然是你带回来的,那就由你负责吧,除了今晚,以后他的事,就都交给你了。唔……我记得你马上要成年了,就当作你的成年试炼之一吧。”
“真的?谢谢村长爷爷!”这就是意外之喜了。
东虞对司徒役充满了好奇,如今既可以近距离接触,又可以当成成年试炼,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。
“明天还要上一遍药,你们傍晚再来我这儿,现在赶紧走吧,老头子要休息了。”
“明天见!”
东虞向村长挥挥手,就带着司徒役回家了,一边走,一边掰着手指头,做着明日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