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襄不让他完成。
离三步远时,刀出鞘,缠着星辉丝,一刀砍下。对方反应快,抬手挡,可空间一扭,刀偏了半寸,削中肩膀,肉直接掉了下来。
他闷哼一声,手印断了,蓝光灭了。
白襄不退,一脚踢他胸口,把他踹翻。接着上前,刀尖顶住喉咙,冷冷说:“再结一次,我就割你舌头。”
那人咬牙不动。
白襄收刀,顺手挑断他手腕经脉,再封三个穴道。做完这些,他扑向第二个——那个手插胸口的。那人刚把手拔出来,满脸惊恐想爬。
白襄一脚踩住他手,刀背猛砸肘关节。“咔”一声,骨头错位。那人惨叫还没完,白襄手刀砍他后颈,当场晕倒。
第三人躺在沟里,四肢抽搐,口吐白沫。白襄看了几秒,摇头——这人疯了,不用管。
第四人最狠,趴在地上,手里握着半截断刀,见白襄靠近,突然翻身挥刀。白襄侧身躲开,刀擦肩而过,划出一道血口。他皱眉,不再留情,刀直刺肩井穴,穿了进去。
那人抽了两下,不动了。
南边四人全废。
白襄喘口气,擦掉脸上的血,回头看向正门。
那边出事了。
被绑在石桩上的神使挣脱了一只手,正用牙咬星辉丝。另一个手脚断了,嘴还能动,正在低声念咒。
白襄立刻冲过去。
先到念咒那人身边,一脚踢他下巴,声音断了。那人咬破舌头,血喷出来,嘴还在动。
白襄干脆跪他胸口,双手掐住脖子,慢慢用力。那人蹬腿挣扎,断骨动不了。十几秒后,头一歪,死了。
另一人刚咬断最后一根丝,手刚抬起来,白襄的刀尖已经抵住他喉咙。
“别动。”白襄说。
那人停下,眼里全是恨。
白襄没杀他,重新绑好手,又加了三道星辉丝,确保挣不开。然后封了哑穴,连喊都喊不了。
正门两人也废了。
白襄站直,看了看四周。
六个神使全倒了。没人能动,没人能说话,没人能用法术。符囊全毁,武器没收,经脉封死。他们像一堆拆散的木偶,散在三条路上,姿势扭曲,影子歪斜。
他呼出一口气,转身回到洼地。
牧燃一直站着没动。他看着白襄清理敌人,一句话不说,只有手指偶尔抖一下,像在算时间。
“清完了。”白襄走到他说。
牧燃点头,眼睛看向宅院。
“还有一个。”他说。
白襄一愣:“谁?”
“最后一个。”牧燃抬起右手,指向正门尽头。
那里,一个神使靠着墙坐着,衣服破了,脸上有血,眼神却清醒。他是六人中唯一没被搜身、没被绑的。之前不动,像晕了,现在缓缓抬头,看过来。
“我没动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“没结印,没念咒,也没想逃。”
白襄皱眉走过去,蹲下检查。符囊还在,但被封了;经脉通,但没运气。确实没威胁。
“你为什么不跑?”白襄问。
那人苦笑:“跑?空间这么乱,我走一步,可能整个人就被拧碎。我聪明,所以我等。”
白襄起身,看向牧燃:“他没威胁。”
“但他想走。”牧燃说。
那人抬头:“我接命令来的。任务失败,得回去复命。”
“复命?”牧燃一步步走来,走得不稳,每走一步,身上就掉灰,“你们来抓人,抓不到,就想回去叫更多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