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净,最后停在了一颗开着玉兰花的树下,怀抱着旁边的火箭筒坐着发呆。 那和他一起静静等着的雪白玉兰花在巨大的炮火余波下不断地轻颤,最后随着终端上的一声轻响徒然掉落在他怀里。 整个的花儿正好落在炮口的地方,夜莺静了一瞬才抬手把它拿来,轻柔地放在地上,可惜这里全是金属的地板,它是没法化了泥回归根系的。 …… 金苹果上车的时候,身上全是血,分不清是谁的,但能确定他受了重伤。 他慢慢处理伤口的时候没有一点所谓“英雄”的样子,疲惫且悲伤,他说:“我一直觉着,我不适合干这一行。” 天底下可能就没谁适合这种事情,死亡面前所有生命的重量都是一样的,谁也不会比谁幸运,但他一直活着,好像背后有一只大手托着他似的。 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