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花街柳巷而出,拐入了寂静的归家路。 “哎呦老爷,怎的又喝得这般大醉。”一妇人久候门口多时,见门外偏街隐有人影,定目一瞧下,当即迎了上去。 宋员外晕眩不语,任由发妻搀扶,随她归了家门。 入得房内,宋员外倒头便躺了贵妃榻,醉意晕得大脑胀痛生烦,觉发妻正为他脱着鞋袜,心生不耐间,一脚发狠直踢过去,宋夫人一个不防被踹倒在地,惶恐痛呼:“老爷……” 弱呼换不来怜惜,宋员外头脑不清晰,凭着烦怒,对着发妻打砸。 房里一时间尽是呵斥辱骂,哭喊求饶。 片刻后,宋员外微微酒意散,见发妻衣乱浑身伤,方才如梦初醒,心头生悔。 宋员外一顿哄慰,宋夫人忍泪摇头言说无碍,低眉顺眼整理衣装,随后出门去寻下人备水,以供宋员外梳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