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一道旧疤像被烧红的铁丝贯穿,疼得她眼前一黑。她按住那道疤,指尖触到温热的液体——血。 不是渗,是涌。 那道疤自她踏入归墟起便存在,灰白的一条,像被谁用刀背划过后草草缝合。它从未疼过,从未流过血,此刻却像一道被重新撕裂的伤口,血顺着眉骨淌下来,滴在镜面上,绽开一朵暗红的花。 "你在流血。"照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,那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钝感,像隔着一层水。 顾湮回头,照站在三步之外,还是那副样子,灰白的脸,灰白的眼,像一张被水浸透又晾干的纸。她看顾湮的眼神里没有痛,只有一种近乎困惑的专注。 "你……在怕什么?" 顾湮抹了一把眉骨的血,指腹被染红。"我没有怕。" "你在怕。"照说,"你的心跳变了。"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