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厩近两月的出入档册,以便核对当日值守。这本是寻常差事,按羽林卫的权限,调档原也不算越权。这桩案子既已"盖棺定论",太仆司往日若遇这种调档,多半不会这样痛快,可这一次回话来得太快。 当日午后,档册便由一名主事亲自送到了羽林卫值房,"将军若还要别的卷宗,尽管吩咐,下官这就去办。" 孙瑾心里疑惑但还是接过档册。、他没再细想,将册子仔细翻阅了一遍。马厩当值的人手记录得清清楚楚,唯独曲江宴当日前后两个时辰,中间有小半页字迹略显仓促,像是重新誊抄过。 倒是在誊抄的名录末尾,他看见一个不起眼的名字:戌时前后,有一名"内廷差遣"的内侍曾在马厩附近走动,手上记着"事由:查验草料"。 孙瑾盯着那行小字看了许久,让心腹暗中记下了当值名册上的这个名字。他将档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