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谷中的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。归墟的七名成员站在原地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移动。绿衣女人的手垂在身侧,墨绿色的灵力缓缓收敛;瘦高男人将剩下的帛书残卷拢入袖中,退后了一步;矮胖男人弯腰捡起散落的念珠,一颗一颗地穿回线上,动作很慢,像是在借这个动作平复什么。 他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石台上那个老人身上。那种目光很复杂——有敬畏,有恐惧,有某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在松动。 林夜的烈焰剑还横在身前,但他没有出手。他看不懂眼前的局面。归墟的人明明占据优势,阵法虽然被打断了一半,但那个老人已经从地底爬出来了。按照常理,他们应该趁势反扑才对。可他们全部停手了。甚至那个瘦男人将骨令收回腰间时,动作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意味。 “师祖。”绿衣女人又喊了一声。这一次她的声音更加清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