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你长跪不起了。
宿傩还在继续说话。
他说:“你胆子不是很大吗?不是喜欢玩弄猫吗?”
你零零散散地组织起了信息。
不知为何,他变成了你的猫。
又或者,你的猫本来就是他变的。这个可怕的、本应死亡的两面宿傩,以奇怪的形态复活了。他本来也许应该以猫的样子死去,但你又用自己的术式让他续了一条命。
你真该死啊!
你这辈子都不喜欢猫猫了!
你几乎无法思考——想想你这些天都对猫做了什么?
玩猫,玩猫,还是玩猫,小猫咪生来就是要给妈咪玩弄的!
你上下左右全方面地玩猫,对猫说各种各样的怪话,给猫买各种各样的东西。你还吨吨吨地拍猫屁股。
你拍了宿傩屁股。
你拍了宿傩屁股。
你拍了……
老虎屁股摸不得,但傩的屁股你是摸了又摸。
“看来你已经全部想起来了。”看着你的反应,宿傩说了下去,“我该如何折磨你呢?”
你:“……”
你死定了。
不知为何你松了口气。
死是常有的事,你倒是不怎么害怕死亡。也算是有过被宿傩弄死的经验。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,够你被宿傩杀个千百次。
也知道他的斩击杀人很快,没什么痛苦。
似乎知道你在想什么,宿傩笑着说:“我不会杀了你。”
“相反,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去。”他抚摸着你的后颈,让你一阵一阵地颤栗,说出不话吐不出呼吸,徒劳地张着嘴,他掐着你的脖子迫使你抬起头,和他对视。
“我要折磨你,把你对猫做过的一切,都对你做一遍。”
你知道你完了。
他选择了你最害怕的方式——不杀死,长期折磨。你就怕这个,因为你确实柔弱没有力量,唯有死了才是解脱。
宿傩的手完全覆上你的后颈。
你这一世没怎么和男人接触过,上一次触碰还是虎杖遇到你的时候。你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一些身体上的记忆,和虎杖温柔又礼貌的安抚不同,宿傩的手掌滚烫宽阔,力度很大,完全不考虑你的感受。你感受到了一股和温度截然相反的、刺骨的冰凉,从你的灵魂中溢出来,让你不停地发抖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落下来,指腹有薄茧,粗糙的触感划过你的后颈,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。
他的手掌张开,覆住你的后脑。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,指腹压着头皮,慢慢地、慢慢地收拢,像在掂量一颗果实的重量。
他大约是真能把你的脑袋拧下来。
你的头皮麻了。
从前你有机会的时候,也是这样摸猫的脑袋的。从头顶摸到后脑勺,一遍一遍,顺着毛的方向,用力压下去,再松开来。猫的耳朵在你掌心下转动,毛茸茸的耳根贴着你手指缝。
现在宿傩也在做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