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插进你的发丝,从前额往后梳,一下,一下。他的手很大,一次就能盖住你半个头,拇指按在你耳后,沿着耳根,转了半圈。
你整个人僵住了,蜷跪在床上一动不敢动。
只能感觉到他的手玩弄着你的耳朵,捏着你的耳垂。你从前也是这样摸过猫的耳朵,翻来覆去地揉那薄薄的两片软骨,把耳朵尖夹在指缝里玩。猫耳朵会向后压,还能转圈,躲避你的手指。
可你不能。
你都不敢躲。
其实你已经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喜怒。
你的感知已经失灵了,只能麻木接受信息。
这时候你听见宿傩说:“其实你也很喜欢吧。”
“……?”你浑浑噩噩地生出了一点迷茫。
啊?
“被人抚摸,很爽,对不对?”他说着恶劣至极的话语,“快发出些能取悦我的声音吧,快啊。”
你想起来了。
这是你对猫说过的话。
你是变态。对不起,你是变态。
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
前所未有的后悔之情涌了上来。你小声地发出了啜泣,呜呜嘤嘤的,你不知道宿傩要的取悦的声音是什么,不过你身体的本能已经自发地做了出来。
哭吧。
喜欢折磨的人都喜欢听别人痛苦的声音。
你又不能像猫一样打呼噜取悦人。
这好像是有效的,宿傩没有再抓着你的头发折磨你了。
他似乎在欣赏你的表情。
然而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掐着你的脸,命令道:“不许哭。”
你:“……”你勉强憋住了声音,但眼泪还是充满了你的眼眶,本来就红肿的眼睛愈发难受,你视线模糊,脑袋也晕乎乎的,拼尽全力忍住了打个哭嗝的本能。
你被他轻易地按到床上,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你的两只手腕,把你的手举过头顶压着。你胸口贴着床,脸埋在被子上,瑟瑟地颤着。
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你。
而他的另一只手压在你后背,顺着你的脊骨往下滑落。
天可怜见的,你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,光着两条腿。
恐惧又使得你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,你浑身都紧绷着。
这大约是个糟糕的动作,然而你好像已经有点理解宿傩要干嘛了。
——你之前也这样摸过猫,从后颈一路捋过后背,捋到尾巴根。
紧接着,你还会想要拍猫屁股。
你:“……”
不。
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