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现在小命还在人家手里。
忽然,福至心灵。
连鹤纾心中巨雷滚过:“不会以后他还要伺候这个罢!”
那不如让他死了算了!
“温软,水柔,触感甚佳。”陶扶语调极粘极腻,像是忍耐着什么。
连鹤纾听着这话,感受着脊上指尖游走,却不知他这话说的是自己的背,还是……
想着,他望了眼自己腰下,和陶扶腰下。
只看了一眼,连鹤纾心如死灰的闭上了双眸。
陶扶这会儿也治完伤了,但他却舍不得放手了。
拈出二指,轻勾至连鹤纾至尾骨疤痕处后,他嗓音幽幽泠泠:“就是这里吗?”
“是,是……”连鹤纾艰难回应,拼命塌腰死死贴上地面,恨不得给地面贴出个洞来。
偏生陶扶是个洒脱旷达恣意之人,他不羞于欲,也不羞于情,恋上了,便不放手,被对方挑起的,便偏要对方看着感受着。
连鹤纾这会儿,尽量让自己不触不碰,尽量忽视他这乱动造来的孽。
陶扶听着他的回应,侧首看了看这月下绯容,清仙比月之姿。
这一看,便是由着自己情念横生了。
是啊,他想得到。
似乎,很早很早之前,他就想圈禁这只仙鹤了。
此番想着,月色之下,陶扶的眼神极暗起来。
衣服簌响。
碍事的外袍散开。
陶扶不再悬跨于连鹤纾腰上,而是缓挪了下,直接坐了下去。
连鹤纾从听到衣服簌响之时,就觉得不对劲,当时没反应过来。
但这会儿!他是切切实实觉得很不对劲!
很大的不对劲!
他浑身所有感触此刻爆炸,惊麻恐惧忧思悲一齐钻进心里!
刺得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,几乎是怒啸道:“陶扶!你是不是有病!老子伺候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伺候这个!你给我滚下去!”
说着,连鹤纾就伸手扯着陶扶衣领,直接往旁边拽去。
这一拽,没拽下来,二人对峙起来,紧依上,场面更尴尬起来。
陶扶一挑眉,盯着身下的连鹤纾笑得诱人:“扶在呢,连公子叫的这般大声,要作甚?”
连鹤纾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个屈膝抬腿,就要顶上去。
陶扶这会儿也玩了个满意,不等他顶上,便翻了身起来。
连鹤纾赶紧起身,趁机拉开距离,牙根痒痒只想骂人:“栽在你手里,老子认了,这是命!但是你不能,不能……”
说到后面,他竟难以启齿了。
“不能什么?”陶扶心中舒爽的问着,毕竟才刚开始,解馋就行,切忌贪嘴,得慢慢来,小白鸟也不会跑,来日方长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