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鹤纾看着他这副清清寥寥君子姿态,好似方才调戏自己的不是他一样,心中一个闷气升起,噎得自己说不出话来,转身就往前走去。
陶扶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,逗弄言:“这会儿仙君不装了?从前在扶面前温温润润,怯怯懦懦,装的好一副善软模样,让扶很是心疼呢。”
“我装你大爷!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?要杀要刮悉听尊便,老子不伺候!”连鹤纾满肚子的气没地儿撒,偏生他这会儿还来激他。
想讨骂?他随时奉陪。
二人一前一后走着,吵着,渐至汀水上善阁时。
陶扶一伸手,揽腰将连鹤纾捞进怀中。
连鹤纾刚出龙潭,这会儿又入虎穴的,吓的他一掌捂上自己臀部,一个屈肘顶道:“你又发什么疯?!”
关键时刻要镇定,这是连鹤纾后来在陶扶这里习惯后学到的。
因为此时,他被陶扶环抱着,倚靠在陶扶怀中,肺腑间都是陶扶身上的清香,但那心急捂上臀部的手,虽然紧贴自己臀部,自然也……
燎,炙,形……分明。
连鹤纾可以说方才没什么感触,这会儿是实打实地感触到了……
感触个头啊!
连鹤纾心中怒号起来,脸色潮红的像要滴血,他这会儿,是真不知道,该假装不清楚地继续保持,还是把抽出自己的手。
“嗯?连公子?”陶扶幽幽说着,气调烫又粘,还往前紧贴起来。
这一贴,连鹤纾一个触雷般的抽离了手,就要往前逃离。
偏生这会儿,陶扶死死搂着他的腰不放手。
连鹤纾伸手去扯陶扶时。
滚烫热气和清幽的嗓音钻入他耳内:“你当汀水上善阁是什么地方,连公子要这样,赤着上身进入?”
说完,陶扶用指尖点了点连鹤纾脊背上,被他治好大半的伤口。
闻言,连鹤纾确实犯难了,他不能这个样子打正门进去,但是在武修家鬼鬼祟祟翻墙走后门的,想都别想。
连鹤纾犹豫踌躇,摸了摸脖颈磨蹭道:“我去住客栈,就拜托陶公子……”
不等连鹤纾说完,陶扶扯下外袍,拢在了连鹤纾身上。
这一拢,同香沾身,惹得他竟和陶扶气息相同了。
“我这般站在你面前,你磨蹭半天,竟是要去住客栈。”陶扶抱剑无奈言,满意地看了看,穿着自己外袍的连鹤纾。
连鹤纾不好意地拢了拢些许宽大的外袍:“多谢,多谢陶公子。”
他暗自腹诽:“陶扶一脱衣,让他以为陶扶又要发疯来着。”
说罢,连鹤纾往汀水上善阁走去。
谢?他这妖身之事还没完呢。
陶扶跟在连鹤纾身后,定睛瞧着连鹤纾的背影,暗笑想着。
回到房内,陶扶突如地早早洗漱,早早进了里间。
连鹤纾钻入浴桶时,这会儿是彻底松了口气,虽然他摸不准陶扶到底打着什么算盘,但好歹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,遮遮掩掩的演着戏了。
想到这一点,他整个身躯都放松了下来,连触角都钻出来划了两下水。
直到连鹤纾擦干身子,穿戴整齐进入里间后。
他才知道事情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