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测试怎么通过的有点随意?
想到这里,连鹤纾疑惑的看了看身旁的陶扶。
却并未看出什么。
马车快至竹麓割水庭时,车内闭眼休息的陶扶,突然睁眼飞身而出。
只见他一脚踢开飞来的复留扇,定身在马车前时,便马上回头,看了看车内满眼惊吓的连鹤纾。
等陶扶再回头看向闻人幽美时,便满眼都是笑了。
陶扶生气时不笑还好,一笑这事情便不好过去了。
这一点,老朋友闻人幽美很懂。
所以他刚飞出复留扇准备溜之大吉时。
一柄清亮霜白的剑自天而降,就插在了闻人幽美脚尖前一寸。
再回头看陶扶,就见他指尖青光微散,似乎刚捏了个通信诀。
“黑心毒蛇你无耻,你等着明晚我带人来你府上……”闻人幽美忍着,小声咬牙骂道。
不等他骂完,陶扶就飞身回到马车上,示意继续前行。
连鹤纾却好奇起来,他觉得似乎有个人,让这个叫闻人幽美的很害怕。
他好奇心作祟,刚准备掀开帘子看戏时,就听见一声清脆耳光声。
连鹤纾闻声,停下了掀帘的手,看了眼身旁的陶扶,只见他爽的那双柳叶眼都眯了起来。
不行!这让他更好奇了!
连鹤纾悄悄掀起帘角,往外瞧去。
只见一抹白色身影,快速飞身上前,扯着闻人幽美领口,又快速消失了。
只是第二晚,闻人幽美真的带了很多同辈的年轻公子来,不过看样子是来赔礼道歉和玩的。
他一边对着陶扶笑说抱歉,还一边斜眼望了望,站在他身后一穿灰白衣袍的公子。
这一幕叫连鹤纾看在眼里,好奇心简直爆棚。
他现在敢肯定,闻人幽美怕这灰白衣袍的公子。
但闻人幽美刚入厅堂,就把大伙的目光,聚集在了正在好奇的连鹤纾身上。
“哎哎哎,大伙儿知道吗?这位连公子可是青林州的莲华仙君。”
闻人幽美故意嚷着,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,斜眼看了看陶扶的神情。
众人听了,哇的一声,都拉着连鹤纾好奇地说道起来。
连鹤纾见左右都是同龄人,心中舒了口气想还算好应付,只是他没应付几回,就有种异样的感觉爬上心头。
连带他尾。骨处也酥酥麻麻起来。
紧接着,一股钻心的痛袭来,刺得他浑身一颤。
以往一年一发作的,现在竟才过一月就发作了,连鹤纾惊慌想着,赶紧默诵心法。
只是他刚发作,陶扶就发现了他的异样,便立马上前拉住了连鹤纾的手。
但不知怎么回事,这一回比之前那一回发作的要厉害数倍,纵使和陶扶接触,也只能缓解一二。
一旁的闻人幽美见二人亲密状,准备揶揄陶扶两句来着。
但话还没出口,就被灰白衣袍的公子一巴掌打断了。
转头就见那灰白衣袍的公子开口:“我带了汉州的好酒,大伙儿要尝尝吗?”
众人一听这话,都散开来落了座,高兴的等着汉州好酒。
“都道汉州的酒是第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