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尝就浪费了!”
见众人转移了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,连鹤纾心理上轻松了许多,身上却痛的越来越厉害了。
陶扶见他痛的厉害,拉着他在不起眼的角落,落了座。
偏生闻人幽美是个不会看脸色的,拿着自家好酒,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,也包括连鹤纾,嘴里还喊着不醉不归。
连鹤纾看了眼面前的酒,他是一点胃口都没有,却又不敢推脱,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。
正当他颤着手举杯时,一股异样的舒适感,自他尾。骨处酥酥麻麻爬了上来。
嗯?这不是陶扶之前给自己疗伤时的感觉吗?
不会吧!陶扶不会这时给自己……
这么多人!
连鹤纾惊异想着,就看了看身旁的陶扶,却只见他神态自若的和一旁的公子们正说着话。
正当连鹤纾松了口气,准备看向自己后背时。
这不看不要紧。
一看,就见陶扶的左手,正抬起二指游走在自己wei。骨处,还缓缓地,旁若无人地沿着他的脊。gu往上攀。
八月,暑热,衣料细薄。
连鹤纾的脊。gu隔着衣料,就贴上了陶扶的zhi。月复。
仿佛陶扶的zhi。月复直接游走在他脊。gu上似的。
明明是疗伤,可连鹤纾总觉得心里怪怪的。
怪异的心如擂鼓。
此时的他,只低头不安的小口酌酒,时不时警惕的的看向众人,生怕被发现了似的。
顺便还看了看陶扶。
这一看,陶扶也正好看了过来。
只见,陶扶丹唇潋滟,一双柳叶眼染上微红,好似醉了,正明晃晃拿着醉眼吞着连鹤纾。
见陶扶这副模样,连鹤纾舔了舔唇,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颊。
随后,他满心别扭的想着:“不对不对不对!首先他今天发作就不对,其次在场的人包括陶扶都很不正常,其实、其实他觉得,也不是非得这个时候给他疗伤的,他可以忍一忍的,忍到回房。间再。做嘛……”
欸?想到回房间,怎么更奇怪了……
正当他满心思绪乱飞时,疗伤结束,陶扶慢慢收回了手。
但这会儿好巧不巧,他的触角又钻出来了。
以往触角都是怕陶扶的,怎么今天还往外钻呢!
连鹤纾一边想着,一边不停地塞着袖口,死死捏了起来。
正当他拼命不让触角外露时。
一股暖香扑向他后脖颈。
一回首,他便对上陶扶朦胧醉意的双眼。
“你领口扯歪了。”陶扶说着,伸出右手整理起来他的领口。
连鹤纾的脖颈处贴上陶扶温润的指节时,身子突如地一麻,随后,他便快速低头连连道谢,遮掩尴尬。
连鹤纾看了看陶扶的脸,以为他醉了,便借口尿遁。
他才刚转身,那游魂般地声音便追着他问:“你袖子里藏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