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露疲惫,形容憔悴,轻轻啜了一口咖啡。 “程杭哥,程叔叔还好吗?” 程杭面露苦涩。 “心脏刚做完手术。” 他顿了顿,又似鼓了很大的勇气,郑重地望着裴砚。 “裴先生,我知道不该为王莘求情,她是罪有应得,她一次次地算计棠棠,无可救药。可是我请求你放过她这一次,最后一次。我亲生母亲临死前嘱咐我照顾她,我爸这些年为了我妈的遗言把她当亲生的养大,如果知道她出事一定很着急,医生说他现在不能受刺激。” 裴砚面色淡淡,语气还算温和。 “程杭,她是王家人,你们自小一起长大,她什么样的你早该清楚,放一条毒蛇在身边,你们能安心吗?” 程杭笑得涩然。 “我原本会有个亲妹妹,六个月的时候没留住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