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并不痛快。 她不敢多嘴,只是静静随侍左右,看他如常迈进殿门,如常在御案前坐下。 殿很深、很静,敞开的大门也照不亮他的眉眼。奉茶女官把茶水送上来,他端起喝了,再斟满,又喝了。连喝了三杯,才摆摆手,让人把茶具撤下去。 蓝今明白了,想来慈宁宫的菜色并不可口,主子口淡,太后小厨房的厨子是海边出生的。 “臣让人预备一碗清粥来,主子下半晌要是饿了,好垫一垫。” 皇帝轻摇一下头,“你先前也听见了,内阁要做主,太后也要拿主意,这天下,还是先帝的天下。今天膳桌上的话不过顺口一提,过两天,内阁的折子就该送进慈宁宫了。” 蓝今迟疑了下,“太宗有训诫,后宫不得干政,太后胆敢公然违抗吗?” “祖训是死的,人是活的,太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