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镇器?” 她的语气里满是贪婪与期待,然而,对上弯弯那双充满嘲讽的异瞳后,她才猛然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楚茴慌忙看向伏城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阿、阿兄,我以为......” 伏城可没有闲心去了解楚茴的内心世界。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便一言不发的坐下了。 弯弯也没有继续嘲讽的意思。对手太过腊鸡,连小刀刀都懒得去扎心了。她状似好奇地在屋里溜达起来,东摸摸西看看,时不时朝自家阿爹投去鄙视的视线。 “呵,瞎眼阿爹真会选赝品。”弯弯阴阳怪气地嘀咕着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楚茴听见,“不但想鸠占鹊巢,还惦记起我阿爹的身子了呢~”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屑。 楚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指攥得更紧,指甲几乎嵌进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