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按理来说,这本来是包邮区内部的事情,远在海南的黄道婆压根儿不用为此费心。】
当然,主播自己都说了,这是“按理来说”嘛!
【在得知这个消息后,黄道婆眼前一亮——】
【重返故里、回报家乡的大好机会近在眼前,此时不去,更待何时?】
【外有政策推动,内有思想之情,里外里凑到一起,黄道婆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生活多年的崖州,告别了情同姐妹的黎族妇女,以相对高龄的年纪,就此踏上了返乡的旅程。】
“这……”
太平有些语塞。
无论事实如何,黄道婆年少时的经历摆在那儿,即便称不上恶劣,也远远不能说好。
她倒是不曾想过,在这样的情境下,婆婆还能对那个模糊不清的“故土”生出如此浓厚的羁绊或牵挂。
事实证明,抱有同样的疑惑并不只她一个。
【卡帕多西亚:不是,姐们你——】
【睡着呢,别吵:要不还得说呢,咱们大女人的胸襟就是不一样啊!】
虽然不理解,但家人们依旧送上了发自内心的尊重和真挚的祝福。
对此,主播倒是颇能理解:
【没准儿人在上了年纪之后,不管家乡的风土人情如何,难免就是会产生这种想要落叶归根、重归故土的复杂情感呢?】
这话倒也不是她空穴来风,另有诗文为证:
【王逢曾在《梧溪集》中记过这样一句:“道婆异流辈,不肯崖州老。”】
【当然,除却思乡,以黄道婆这样的胸襟与气度,更多的,或许还是希望可以尽己所能,为家乡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吧。】
【如果甘心守在海南岛上,安稳却平淡地过完这一生,她也就不是我们后人所知晓的那个“黄道婆”了。】
【作为一个特立独行的奇女子,年近半百的黄道婆和来时一样,坐船离开了崖州,再次乘风破浪,出发北上,成为了“沪漂”一族。】
【回到上海之后,她还没来得及感慨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”,就发现——】
【家乡的纺织技术,还一如三十年前一样落后,大为惊奇。】
这几句话分明平平无奇,没想到弹幕却忽然热闹起来:
【红芍易逝:啊啊啊啊谁来懂我一下!】
【红芍易逝:我这该死的笑点sos】
【红芍易逝:煮啵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什么叫“一如三十年前那样落后”?】
【司马撒娇和他的傲娇咸鱼:上海:落后?啊?我吗?】
【这可不是主播空穴来风的凭空构造啊!】
看到弹幕,夏语冰振振有词:【彼时的上海还顶着“乌泥泾”的名字,怎么看都太不city了嘛。】
为自己“辩解”一句之后,主播接着往下:
【黄道婆一路颠沛流离,可不是为了落叶归根的。】
【在她的心里,还怀揣着一个重要使命。】
言至于此,那使命究竟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【技术落后点儿就落后点儿呗,那咋了?】
【黄道婆表示:这不正是我可以大展身手的地方吗?Itsshowtime!】
主播突然冒了一句她们没听懂的话,正发着愣呢,有弹幕已经飘过去,说出了两人的心声:
【噗噗噗噗噗汪:不是……咱婆婆出海溜达一圈,啥时候学了英文?】
【莫子梦i:懂了,一边学习纺织技术,一边学习别国语言是吧!】
暂且不提夏语冰的一句随口之言,就让上官婉儿重燃学习外语的兴趣,黄道婆本人正忙着一番大事业:
【于是,她就像崖州的那些热心妇女们一样,东奔西走,积极向上海的乡亲们传授来自黎族的先进纺织技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