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”破碎的斥责从齿缝溢出,赵从煊想要推开萧伯瑀,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萧伯瑀的吻从最初的强势掠夺,逐渐转为温柔缠绵,他轻吮着赵从煊的唇瓣,想要像从前那样得到对方的回应。
可事实却是,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。
萧伯瑀缓缓退开些许,却见赵从煊闭着眼,似乎是不愿见到他。
他甚至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“陛下”萧伯瑀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。
赵从煊终于睁开眼,眸中平静,他没有斥责萧伯瑀,只淡淡道:“我累了”
殿内陷入一片寂静,沉默得令人窒息。
“好”萧伯瑀缓缓起身,他后退一步,恭敬行礼,“臣,先行告退。”
许是陛下今日累了,他改日再来便是。
萧伯瑀不知是怎么回到相府的,待他拿起竹简批阅时,才发现掌心掐出了几道血痕。
一旁的李善诠见状,便自作主张道:“大人,不如由下官代笔?”
萧伯瑀一怔,随即点了点头。
就这样,李善诠按照他的意思代笔批阅,过后,萧伯瑀再查看一遍。
一些零碎的小事,萧伯瑀只匆匆瞥了一眼,便将奏折放到一边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萧伯瑀夜间辗转难眠,便秉烛办公,似乎只有这样,他才能不去想一些事情。
转眼,七月将至。
一封密信传到朝中,其大意是,“北晟”政权的靖天帝赵铎逝世。
眼下正是一举收复“北晟”代地的好时机。
皇帝赵从煊当即下令,封萧长则为征北将军,率五万兵马收复代地。
七月下旬,大军北征。
与此同时,朝中悄然发生了变化,萧氏的朝臣以各种缘由被调到各地为官。
即便调任的缘由非常合理,但萧伯瑀还是看了出来,这些都是陛下授意。
看着调任的名单,萧伯瑀笑了笑,是不是有一天,他的名字也会出现在这里。
皇宫,宣政殿。
一摞弹劾奏疏摆在案前,宋百鸿开口道:“陛下,都在这里了。”
赵从煊翻看着,眉间看不出喜怒。
“结党营私、擅权专政、纵容族亲强占田产”赵从煊一条一条念着,他抬眸看向宋百鸿,淡淡道:“罪名倒是充足。”
每一条罪名都可能牵扯到数十人的性命。
“陛下,趁萧伯瑀还没有防备,不如”宋百鸿提醒道。
赵从煊神色晦暗不明,半晌,他合上奏折,“时机未到。”
宋百鸿以为皇帝还心有顾虑,连忙道:“萧氏结党多年,朝中大半官员皆与萧家有关,若再纵容下去,恐生祸患啊!”
“此事朕自有考量,你先退下吧。”赵从煊道。
宋百鸿心有不甘,可见赵从煊阖上了眼睛,最终还是恭敬行礼退了出去。
殿内重归寂静。
第60章断离最后的安宁、被构陷的罪名
早朝,金銮殿。
殿内金炉吐香,丹陛之下,御史中丞宋百鸿持笏出列,高声道: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。”
“国事繁冗,宰相府政务堆积,萧相虽贤,恐力有不逮。臣请复设尚书令一职,协理朝政,为国分忧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