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王八羔子,你收了钱,来害我们?”
“老子打死你。”
人群一阵骚乱,恨不得把獐头鼠目的中年男子千刀万剐。
官差厉喝:“都给我抱头不准动,再动别怪我们不讲情面。”
“歘”的一声,刀光的寒芒在众人眼前闪过。
他们并不可怜这些人,只是听风就是雨,便来闹事,还想打人,那日后,若真不顺他们的心,他们岂不是还想杀人?
面对手持大刀,铁面无私的官差,人群不敢再造次,又默默安静了。
官差得了霍玄的指令,都把人给带走了。
被围攻的卤肉店便安静了下来,只有些食客站在远处张望,一时也不敢靠前。
孟玉倒是拉着顾墨一同道谢,“多谢县令大人亲自前来,不如请县令大人里头喝杯茶?”
在外头,她态度便多了些疏远。
“茶就不用了,今日的事情,本官会尽早查出罪魁祸首,再告知你们。”霍玄捏了捏眉心,面上一片疲色,“小悦可要留下?”
他近来确实忙,今日亲自前来解决这事情,已经是挤出来的时间,盛时悦拍拍孟玉的手,就走了。
等人都走了,孟玉才十分心累的搓了把脸。
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儿啊。
“阿姐累了就去休息吧,这里交给我来就行。”顾墨心疼她。
但恰巧又有食客来问:“老板娘,你们家这卤肉今天还卖吗?”
孟玉便连忙打起精神,大声回道:“卖,当然是要卖的。”
肉都已经卤好了,今天不卖,可是一大笔损失。
她叫宋河去把肉端出来,自己帮忙跟着摆摊。
顾墨看她如此,只得默默陪在她身边,跟着一起收拾卖卤肉。
食客们啧啧称奇。
以前他们倒也知道,这孟家老板娘的夫君是个读书人,可不曾想人家还是这一届的秀才案首。
案首亲自给他们称卤肉,他们何德何能啊!
一时间,孟家卤肉的名声又往外扩张了许多。
两个孟记卤肉店都是客源满满,在县城东边卖卤肉的孟常平为此还特地来找孟玉说了这事儿。
得知孟家被人扣屎盆子,他也跟着骂了两句幕后真凶。
好在没过两日,那幕后真凶就抓了出来。
正是苟氏。
根据官府的调查,王家垮了后,日子过得差劲,连菜菜叶子都快买不起了。
苟氏在家里被中了风的丈夫和儿子欺压,出门在外,又不受街坊邻居待见,对孟玉的怨恨一日浓过一日。
听说她被抓走时,还在不停的骂着孟玉,说是孟玉害了她家。
孟玉听后,一阵唏嘘。
苟氏这种人,真是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日子又往前走了走,孟玉再次听到王家消息时,是他们卖了房子,举家搬迁回了乡下。
当时这家人搬迁时,特地选了个大早,天不亮,偷偷摸摸地从街口路过的,估计是怕孟家人瞧见他们丢脸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