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一时张口结舌都不知道该怎样回复他。
她觉得,此时此刻,就该把宋老爷子从房间里头拉出来,和顾墨两个好好聊聊人生。
他们肯定很有话题可聊。
“我去哪儿给你找个兄弟。”她没好气的翻白眼。
“阿姐若是碰到喜欢的……”
“我已经有喜欢的了。”孟玉嗤笑一声,扯着他的衣领,把他拎着站直了,旋即捧住他的脸颊,踮起脚,在他脸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末了,她后退一步,揶揄地笑道:“家中有一个就足够应付的了,我可没那个精力再多去应付一个。”
她满意的看见青年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。
很好,这下脑袋冒烟的变成对方了。
欣赏了一会儿顾墨手足无措的模样,孟玉才继续道:“冷静下来了,就去你房间里收拾收拾东西,搬过来住吧。”
她其实早就想清楚了。
顾墨虽然年纪小,但两人说的“试试”,都过去两年多了,搁现代,男女朋友也差不多同居了,他们分明是正经夫妻,却还分房,拿胡萝卜吊着驴子,也不是这样吊的。
也多亏没长辈,几个小孩儿都听她这个长姐的,也才能和谐相处。
但顾墨这般死心塌地,她就是块石头,也该捂化了。
“搬……过去?”顾墨小心一一的反问,似乎是怕听错。
“怎么,还要我帮着你一起收拾?”孟玉挑眉。
“咳咳。”顾墨摇着头,“阿姐先回屋去休息吧,我自己能收拾。”
他脚步轻飘飘地走了。
人一走,孟玉连忙抬起手给耳朵扇扇风。
好险,她差点就露馅了。
小雪。
早上起来推开门,那白茫茫的雾气就争先恐后的往屋子里钻,孟思一边打着哆嗦,一边钻了出去,嘴里还嚎嚎着,“早晓得,昨晚就不喝那么多酒了,我这头都快炸了,宋老,宋老——”
“你喊老爷子做什么?”从正屋出来的孟玉一边整理衣袖,一边莫名其妙地问他。
下一秒,她肩上就多了一件披风。
“早晨雾气大,阿姐多穿点。”
孟玉拢了下披风,无奈道:“哪有那么冷。”
孟思路灯口呆的瞧着从孟玉身后走出来的大哥。
他这个看看那个瞧瞧,在对上顾墨那浸染了笑意的双眼时,打了个寒噤,嚎得更大声了:“老爷子,出大事了,我喝假酒中毒了,这都出现幻觉了。”
他如一阵风飞跑离开。
孟玉额头滑下一排黑线。
这臭小子,果然是皮又痒了。
大早上的就是一番鸡飞狗跳。
等到安静下来后,孟玉才将顾墨赴京谈考的事情正式告诉家人。
好在大家都心知肚明,没有露出任何抗拒的神色。
吃完早饭,孟玉就带着顾墨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