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孟玉的拳头是硬了。
此时,正好有一辆马车过来了。
坐在马车上的车夫唤道:“老爷,快要启程了。”
“哎,就来。”陈立应了一声后,十分利索地爬上了马车,在马车上朝着孟玉挥挥手,“孟老板,再会。”
又催促车夫:“赶紧走,赶紧走。”
看样子,他根本不想再会。
孟玉头痛地揉揉眉心,道:“咱们再回白溪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白溪村内,有一部分村民是陈庄的雇农和佃户。
不,现在应是孟庄了。
这一部分雇农和佃户,如果不出意料的话,孟玉会继续沿用他们。
只是她都得先去见见,再探探底。
熟料,马车才停在了陈宅,就被一群村民给团团围住了。
“贵人,您不能再涨租收了,今年的年生不好,这若是再往上涨,那我们这些人就没法活了。”
“贵人,您就行行好吧。”
“陈老爷在时,已经和我们定下了条款,你不能说该就该。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乌烟瘴气,吵得孟玉脑袋疼。
她喊了声:“宣威!”
宣威不得不大声呵斥:“都退开赶紧退开,否则别怪我手里的武器不长眼睛。”
他唰地抽出了配在腰间的剑。
长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村民们从没有见过锄头以外的武器,面色巨变,吓得纷纷往后退。
等外头有空位了,孟玉才掀开车帘子下去。
她站在马车钱,环视周围一圈,随便挑了个人问:“你们是原来陈庄的雇农和佃户?”
“是。”一人大着胆子回答。
“那你们刚才说的涨租是怎么回事?”
那人迟疑道:“不是说,您要涨租吗?从原本的五成涨到六成。”
孟玉气笑了:“真是道听途说,这消息,你们是从哪里得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