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面面相觑。
此时,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男人扯着嗓子说:“您就别在这里打马虎眼了,要是您没说过,那这事情怎么会传出来?陈老爷一直是收五成的租子,今年更是早就说好了的,凭什么您要收六成?就算你买下了这片田产,也不能不把我们当人看啊。”
他这话一出,原本被武器震慑住的佃户和雇农又激动起来。
“就是,您不能这样。”
“要真是这样,我们就不干了。”扛着锄头的男人吆喝。
“不干了。”
说着说着,这些人竟然喊起了口号。
孟玉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,她冷冷道:“那好啊,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用干了,反正,你们不想干,有大把的人想要来干。”
喊口号的人突然卡壳了。
那中年男人瓮声道:“你,你这是欺压老百姓。”
孟玉冷笑:“田庄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,让谁种地,不让谁种地,我都有这个权利,欺压?不服气,你们告官去。”
强硬的态度让这群雇农和佃农都懵了。
一人哆嗦道:“我们,我们可还靠这天地糊口……”
孟玉指出:“是你们自己闹着不想干的。”
一群人懵了。
他们不是真的不想干啊,就是不想涨租子而已。
可现在,怎么就变了?
扛着锄头的中年男人愤愤道:“我们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了——”
“那正好,你们可以换个新鲜的地方。”孟玉轻飘飘的一句话给他堵了回去。
眼见她是铁了心,一群人终于慌了。
“主家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,您别赶我们走。”
“我,我不想来闹腾的,是他们拉着我一起来的。”
“主家……”
那求饶的声音又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孟玉扫过他们那一张张黝黑的,朴实的脸,脸上饱经风霜,眼中便闪过一丝不忍。
都是一些普通的农民,她当真是不想为难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