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守诚没再说话,翻身上马。
临走前,他回头望了一眼汹涌的泾河。
细细的雨幕中,那张带着微笑的黑铁面具硬得像是一块墓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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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敖平为了保护泾河水族的繁衍生息。。。。。。违背了神庭的雨令。”
陆星野疑惑地喃喃。
“所谓的神庭雨令,是无法修改的么?”
“神庭不是学院,学院里你违反了校规只是被通报处分。”
夏蔷柔凭借自己的理解回答。
她很清楚陆星野至今真正接触过的“外界”其实就止步在蓝湖学院,他很难理解违背规则的代价。
“但敖平面对的,是玉山神庭,神庭的律法不容亵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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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少下了一刻雨而已,十五分钟,真就足以杀掉一头龙?”
夏超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古龙不是黄金的后裔么?玉山这群仙神怎么敢的?”
“神庭作为三大源地之一,律令由黄金颁布,黄金的秩序自然至高无上。”
哮天犬说。
“别说一刻,就是差了半秒,神庭追究起来也只有死路一条!”
“袁守诚设局,借神庭的手杀了敖平。”
秦尚远复盘着整个事件的始末,最后给出了言简意赅的答案。
“而且几乎没有耗费任何精力。”
这种必杀局每一步都恰到好处,巧合到让回看这段往事的秦尚远从中感受到了极深的寒意。
秦尚远的直觉隐隐指向了一个人。
袁守诚的手笔。。。。。。跟路西法好像。
秦尚远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。
但玉山神庭和天启圣城同属于三大源地,那些仙神难道真是稀里糊涂被他当枪使了?
如果真是这样,那对于路西法而言,杀死一头微不足道的泾河龙王,对他又有什么直接的收益呢?
路西法是真神,大费周章地假借其它神域之手,杀死一头位于灰海的古龙对他而言根本就毫无动机可言。
除非这头古龙的死,只不过是某项庞大计划开端的一环。
“那这个袁守诚为什么要杀敖平?动机在哪?”
夏超没注意到秦尚远陷入沉思,接着他的话问道。
“还有他的身份,如果他真是人类,那玉山神庭的诸位仙神,竟然能被一个人类算计进去么?”
他的思路和秦尚远一致得出奇。
“所以,不是袁守诚骗过了神庭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眠眼神天真地观望着影壁之上翻涌的金色,精巧的手指戳了戳唇边,思考着说道。
“是神庭也想让敖平死,对么?”
“敖平违令,按律当斩,一切天衣无缝。。。。。。”
哮天犬的脸色忽然难看起来,他脑子不好使但记性却出奇的好。
“难怪真君那时总是说。。。。。。敖平死得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