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老板娘竟然看出来了……”安娜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弧度,“我就知道,和老板娘这样敏锐的人说话总是能省去很多麻烦。”
她突然站起身。
那一瞬间,她那充满压迫感的身高优势显露无疑。
那件灰色的紧身长裙随着她的动作,像流体一样包裹着她夸张的曲线。
她就像一条优雅的灰曼巴,缓缓地游弋到了茶几前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。
“确实。”
安娜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“我最近发现,单纯的‘远距离观察’已经不够了。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我很难受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自然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锁骨。
那个动作本身没有任何色情意味,但在此时此刻的语境下,却让人感到一阵发憷。
“我需要更深度的‘介入’。”
我下意识地往沙发深处缩了缩,一种作为雄性生物本能的警钟在脑海里疯狂敲响。
安娜没有看惠蓉,她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了我。
那眼神里没有爱欲,只有一种想要把某种东西拆解入腹的饥饿。
“我现在的‘样本库’太枯竭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,像是抱怨家里断粮的主妇,“常规的数据,平庸,乏味,充满了虚伪的修饰。我急需高质量的、原始的‘素材’来填满框架。”
填满。
惠蓉的瞳孔剧烈震动。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过身,挡在了我的面前。
尽管她自己也微微发抖。
“……填满?”惠蓉的声音苦涩。
“对。”安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,她理所当然地点头,“越粗糙越好,越直接越好。最好是那种……积攒了很久的,没有经过任何社会化修饰的,爆发性的内容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像触手一样在我的脸上、胸口以及小腹扫过。
“我觉得林先生现在的状态就很饱满。”
她给出了最终的评判,“压抑的愤怒,雄性的焦虑,随时可能崩溃的张力……完美,让人陶醉。不知老板娘可否忍痛割爱,让我冒昧借用一下?”
借用一下。
借用什么?借用…我的身体??
我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、却浑身散发着禁欲系色情的女人,脑海里闪过无数荒诞的画面。
妈的,她还真的想把我当种马榨干?!
“安娜……”惠蓉的声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,但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混合了屈辱、无奈,以及……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,似乎还有一种奇特的兴奋。
如果对方要钱,我们给不起。如果要命,我们不想给。但如果要的是……这个?
想来也对,人情债肉偿了,似乎是一种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方式。
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个已经习惯了用性和身体来解决问题的家庭来说。
这时安娜突然做了一个让我十分惊诧的举动。
她对着我们,来了一个标准的90度日式鞠躬。
“所以,虽然很冒昧。”
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,声音显得格外诚恳,“能不能请林先生今晚彻底‘敞开’一次?我不希望有任何保留,任何遮掩。我想看到最里面的东西。”
最里面、全方位、无遮掩。
每一个词都在我的神经上疯狂蹦迪。
客厅里寂静无声。只有那个旺旺大礼包上的卡通小人依旧在没心没肺地狂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