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让你去见她的。”
“纪处长……”
“去见她做什么?”
“去安排任务……”
“什么任务?”
若星忽然反应过来,惊恐地睁大眼睛,连连摇头,“不是,是我主动去见她,说第二天约会的事儿。”
“那你刚刚,为什么会提到纪处长?”
若星陷入了迟钝,半天回答不上来。
视频在这里暂停,白卓转过目光,瞥了一眼纪廷夕,最后看向贺德。
“如果说是普通的‘是’或‘不是’的问题,不小心说错了,还可以理解。但是纪处长和雅倩之间,并没有什么关联。若星这个回答,还有之后的反应,看起来十分可疑。”
贺德听完,第一次对纪廷夕直接发问,“你和雅倩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去年的12月27号,是你让若星去见雅倩的?”
纪廷夕没有任何犹豫,“不是,我没有做过这件事!”
——那天,她确实给若星安排了任务:前去同雅倩见面,安排控制游行队伍的任务。
也是雅倩将这个任务,分派给了火焰俱乐部——这个游行表演的承接组织之一。
若星说出了实话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白卓少见地没有继续进攻,他注意到了贺德的面色。
因为若星的供词,贺德的回忆再度回到了“事发当晚”。
12月28日晚,贺丽林被绑架,而他将追击绑匪的任务交给了纪廷夕,满心地信任她,结果她被堵在了大街上,说没有办法提速。
后来他又联系了特殊训练基地,出动特殊部队,本来以为可以万无一失,结果在路上,却被边检站的检查点给拦了下来,反复核实身份。
而当时,纪廷夕的车就在不远处。
虽然她后来解释了,她是担心部队卡车是瑟恩组织的伪装,因为边检站里,已经遭遇了一批瑟恩歹徒的突袭。
但是这个疑点一直烙在贺德心里,时不时就会发作。现在经过白卓的提醒,疑点再度引发,新账旧账混在一起,他再看向纪廷夕时,眼里多了明显的芥蒂。
——疑点太多了,众多疑点汇聚在一起时,就成了证据。
接受了身边两人的注视,纪廷夕的心跳在加速,但与此同时,她回想了一遍视频中的疑点,似乎也不是如此致命。
“如果我没听错,后来若星有更正,是他说错了,他找雅倩是为了约会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约会这么私人的事,居然会想起您来,可以说是非常奇怪啊。”
白卓顿了顿,继续阐述,他还有个更直接的疑点。
“还有,昨晚雅倩忽然失踪,像是收到了紧急的通知。我们查了相关监控,发现她昨晚是先回了家,期间没有人拜访,然后就出了门,没了踪影。
“这说明她离开的时候,并没有注意到若星被捕,回家之后,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,而是在线上获得了危机信息,在短时间进行了撤离。
“这也就说明,是有人发现了若星的异常,并在线上给她传递了消息。昨晚若星的手机被没收,后来纪处长发现了此事,和我们一起回卫院,您在车上,有一段时间就在用手机发信息吧?”
纪廷夕:“确实,晚上本来有自己的安排,但是忽然要回卫院,肯定要临时协调一下。”
“好,不知道是否方便查看您的手机?”
这个方不方便,不由纪廷夕决定,而是贺德决定。现在贺德就在身边,可以随时申请,即刻反馈。
于是她们三人,又转移到了内查科。
纪廷夕冷眼望去,从院长办公室,到监审室,再到内查科,这一路“奔波”,看来白卓的疑点是存货满满,就等着一一验证,堆在一起坐实她的罪名。
手机打开后,时间一定位,很快家政平台上的留言就被翻了出来。
——明天回不了家,不用□□,下午2点之后,也不用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