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卓翻到短信后,定睛一看。
“纪处,您为什么要给家政说明天回不了家?还特意强调了下午2点这个时间?”
“因为昨晚看你的架势,得要大干一场,我担心我明天不能正常回去,所以就取消了□□。而一般以下午2点为分界线,家政会确认一遍,我担心我在院里碰不到手机,就提前说明了。”
“好,那您今天上午离开了一次,是去做什么?”
“去警署对接个案子,不过我也回了趟家,让家政上了门。”
白卓:“您让家政做了什么?”
“把家里的被单都洗一遍,最近天好不容易放晴,得抓紧时间。”
白卓一偏头,“若星被捕,您看起来挺在意的,怎么还有心情反复联系家政?”
“你想说什么,可以直接说。”
“纪处长,我怀疑您昨晚,通过这条消息给立博派传递了信息,通知雅倩离开,而今早和家政见面,也是为了传递消息吧?”
“你现在怀疑上了我,所以不论我做什么,你都打上了不轨的标签。但其实昨晚回来的时候,一车的人,除了若星,都有发消息,这口大锅,怎么就落到了我的头上?”
白卓渐渐生出胸有成竹的把握,面色也平稳了不少,“贺院,我申请现在下令,请纪处的专属家政胡佩尔到卫院来,我想问问话。”
纪廷夕的眼底,掠过尖锐的锋芒——害死了若星还不够,这是又要祸害下一个了!?
她正想发话,却见隔壁的安耳东敲了门,犹豫着是向白卓报告,还是贺德报告。
但不论是白卓还是贺德,都不想被打断,倒是纪廷夕,见了他,心里一亮,主动投去注意力。
“安科长有事吗?”
安耳东向她点头问了好,最后朝向白卓,“白副处,若星家里的物品,已经确认完毕了,有两个可疑之处。”
“好,正好贺院和纪处都在,一起听听。”
“若星的电脑,有异常的网络连接记录和非授权的操作痕迹,保存的文件应该都泄露了。不过我检查了一遍,他遵守了规定,电脑内没有机密文件,只是一些普通的资料。
贺德听完,目光中思考的痕迹更重,“那另一个疑点?”
“他家里安装了窃听设备。”
“窃听设备?能查出是什么时候安装的吗?”
“这个不太行,没有日志文件,而且也难以定位接收端的位置。”
白卓本来势在必得,但听完之后,面色出现了更替,不时瞥向贺德——这两个疑点,听起来可不妙。
“有没有查看相应的监控?”
安耳东没有犹豫,“查了,但是近期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进出他的家门。”
纪廷夕:“这么看来,若星很早就被人盯上了啊?能确定对方是什么人吗?”
“哎哟纪处,我们连窃听是谁装的,都无法确定呢!”
“那还有其他要报告的地方吗?”
“没了,目前查出来的就这些。”
“行,那你先去忙吧。”
安耳东离开后,房间里恢复了安静。只是这一份安静,同之前的大不相同,像是在酝酿一份转折。
对于若星家里的搜查,纪廷夕没有担心,她相信若星谨小慎微,平时家里就不会留下证据,就算是突发意外,也定不了他的罪。
而她让人布置的电脑入侵和窃听痕迹,反而可以帮他脱疑。
果不其然,贺德思索了片刻,对白卓发问,“关于这两个疑点,你有什么看法?”
白卓本来不想明说,但被点了名,只好尽量客观公正:“这么看来,有人可能是通过窃听器,得知了若星出事,所以通知雅倩连夜逃跑了。”
贺德:“而且还可能入侵了他的电脑窃取文件。”
白卓:“贺院,这一点我存疑啊,安装窃听器的人,和入侵电脑的,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人,而且窃听器,也不一定是雅倩安装的。”
纪廷夕:“白副处长,现在的重点,是不是应该在雅倩身上?她疑似接近了若星,并且从他身上窃取信息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若星也是受害者——他被立博派盯上了,又被我们误认为是立博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