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才能一眼看出破绽。
仁心才会出言道破,只因不愿存在一丝的可能,让他人误食毒物。
阿尔娜依旧微笑,这样的追求者还是少些较好。
“夫人所为足够别出心裁,可惜谁也左右不了时间重返青春,这也是命运的一环。今夜,您为我准备一场测试,是想挑战命运吗?”
谈及挑战命运,罗宾森夫人笑容渐收。
她抬手示意阿尔娜去楼上书房详谈,“不错,是想请你帮我挑战一次命运。阿尔娜先生,请原谅我的试探,允许我等待的时间不多了。在离开前,我想再努力一次。”
时间不多了?
阿尔娜有了不妙的预感,而随着罗宾森夫人进入书房后,猜测很快被证实
承认什么,他的故事不够精彩?
歇洛克没有立即回应,不紧不慢地读完第一册《魔鬼之乐》,将它妥帖地放好,才看向迈克罗夫特。
“真是意外的对比。我亲爱的哥哥居然也看廉价恐怖小说,它们没有妨碍你享受甜食?字里行间的血迹,与草莓酱一般美味吗?”
请不要恶心草莓酱。
此刻,迈克罗夫特痛恨他的急速联想力,幸而今天桌上没有草莓酱的踪影。
回家后他并不想念伦敦,但整天面对不够贴心的弟弟,那个雾气笼罩的城市还是有独到魅力——足够清静。
一个月前,福尔摩斯两兄弟因为母亲的突发疾病,匆匆离开伦敦回到家乡约克郡。一个暂停工作,一个暂停学业,计划等母亲的身体状况稳定后再离开。
“别用草莓酱转移话题。”
迈克罗夫特勾起嘴角,“歇洛克,或许你们的故事性势均力敌,但背后的含义不同。
尽管你笔下的作案过程复杂难解,而《魔鬼之乐》看似不够复杂,却在是质问根本——谁是真的魔鬼。”
“虽然刚出了第一期,但能看出它脱胎于开膛手杰森案件。魔鬼究竟是谁?杀人者吗?还是让他成为杀人者的社会?”
迈克罗夫特有点惋惜,开膛手杰森的作案经过已被报纸完全披露,关注案件的人都能知道来龙去脉。如今无法轻松推测,谁是写出《魔鬼之乐》的「阿佩普」。
歇洛克没有否认,反而认真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不错,所以我才会买它。如果「阿佩普」往后的作品一如这册精彩,是让我好奇它背后是谁。
看,我已经坦然承认了。我亲爱的哥哥,你也该承认吧。你做此对比,起因只是我让你的巧克力蛋糕受委屈了。它不该与任何事物等同,对吗?”
这次轮到歇洛克微笑,他以「巧克力蛋糕」作笔名,真是绝佳选择。迈克罗夫特难得表现出不舒爽的神色,让他有了别样的乐趣。
“迈克罗夫特,为什么你不能体会我的用心良苦。作为体贴的弟弟,很关心哥哥的健康。恕我直言,过多甜食会导致中年发福。而且你又不喜欢运动,可想而知将来会多么可怕。”
歇洛克说罢张开双臂,夸张地比划了一个球形,仿佛那是迈克罗夫特的未来。
迈克罗夫特:想伦敦了,那里没有讽刺他身材的弟弟。
歇洛克:想伦敦了,那里没有戏谑他笔力的哥哥。
老福尔摩斯夫人从外散步回来,看到两兄弟对坐谈笑。“我感觉已经好多了,去外面走走也不错。”
歇洛克与迈克罗夫特迅速调整表情:母亲面前,保持友好微笑。
“约克郡的空气一直很好,正如你们一如既往的相亲相爱。你们在外相互扶持,我在约克郡也放心了。”
老福尔摩斯夫人欣慰地点点头,笑着走上楼。
兄弟两人相互对视。
迈克罗夫特:你什么时候走?最好分开驾车。
歇洛克:你什么时候走?并不希望两人同路。——她被告知,这位夫人罹患心疾,恐怕撑不了几个月。
罗宾森夫人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泛黄旧照,慈爱地看着照片里的少女。“在我去世之前,我想最后努力一次,寻找我的安琪儿。”
罗宾森夫人说起过去。
三十三年前,她嫁给了威尔逊。
两人夫妻和睦,婚后两年生下一女安琪儿。直至安琪儿十四岁,夫妻俩没能再有另一个孩子。
“安琪儿十四岁,威尔逊辞去了政府里的工作,以家里的一半积蓄去创业做生意。我支持威尔逊的选择,安琪儿也大了,不需要我们时刻照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