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麻木的活著。
……
腹痛,噁心,头晕。
这样的时光,迟久大概要经歷二十个月。
他彻底放弃出门。
宾雅照顾著他的生活,为了让他出来晒太阳,偶尔会给他讲些有趣的事引诱他。
讲得最有趣的是在快第十月的时候。
宾雅一边和他介绍菜色,一边顺嘴提道:
“夫人和老爷都死了。”
迟久难得接话。
“嗯?死了吗?”
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?那对臭味相投的夫妻,他还以为那两个人能活很久呢。
宾雅点头。
“大少爷传的消息,两人轮船失事,应该不会有假。”
迟久讥讽地笑出了声。
“其实是卿秋动的手吧?弒父又弒母,他还真是有够狠的。”
宾雅皱眉不满。
“小九,大少爷人其实挺好的,还专门找了医生给你看腿呢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一声巨响,震得地板都颤了颤。
宾雅后退两步。
室內,迟久抓著轮椅扶手,无能狂怒的声音响起。
“別提他!那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!我恨他!”
宾雅没了声音。
再然后,从那天开始,宾雅自言自语的次数也少了。
那栋宅院里住著两个人。
可不管白天黑夜,永远没有人声,比荒废的鬼宅还要安静。
……
深夜,烛火噼里啪啦,迟久拆开信。
他脸色苍白,眼眶凹陷,状態糟糕。
瘦若枯柴的手指拿著信,因没力气,等了半天才撬开上面的火漆印。
是都舒的信。
她灌醉卿秋,虽然卿秋没反应,但戏已经演完了。
接下来,只要拿到想要的东西,她就会放他获得真正的自由。
迟久静静地看完,良久,点燃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