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秋插不进话,轻嘆一声,抱著他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,迟久乖巧了许多,只是总是不吃不喝。
他的身体日渐瘦削,卿秋每每看他,他只是闭著眼不断落泪。
“我不想吃饭,我不想睡觉,我要再多看看你。卿秋,我捨不得你。”
老徐见了都觉得奇怪。
“大少爷,这小子有猫腻。”
卿秋透过窗往里看。
迟久没吃早饭,但床下藏著,他一走就偷吃。
卿秋收回视线。
“他遇到了那种事,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也是正常的。”
老徐无法接受。
“少爷…”
卿秋侧身,看向他,沉默不语。
去西洋对他而言极为重要,家中族老已经因为王家动怒对他日益不满,外面的私生子也越发蠢蠢欲动。
可最终,卿秋开口。
“你准备准备,后天他们的商队离开时,你也跟著走。”
老徐急了。
“大少爷,实在不行您带上那小子一起走行吗?这次的事对大少爷您来说至关重要啊!”
卿秋不语。
老徐欲言又止,终是闭嘴,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迴旋的余地。
……
迟久半死不活地装了半个月绝食,终於,和卿秋往来密切的西洋商家离开江南。
老徐走了,卿秋却没走。
迟久狂喜,从床上站起来,几乎要按耐不住蹦两下。
太顺利了……
迟久自己都没想到,他隨口一提的事,居然真的可以成真。
卿秋的转折点在西洋,毫不夸张的说,西洋之旅就是卿秋一步登天的青云路。
老徐则是卿秋最得力的手下,忠犬中的忠犬,是会永远无条件站在卿秋那边的追隨者。
现在,卿秋没去西洋,老徐却去了西洋。
这和自断双臂有什么区別?
迟久拍掌称快。
但没笑多久,卿秋走进来,看见本该因久不进食无力躺在床上休养的他。
迟久动作一僵,好一会儿,才又钻进去躺著。
气若游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