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晚目的已经达到,但距离完成,还需要最后一步。
沉默良久,宜程颂抬手扯起自己的衣摆,慢慢掀起来。
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和腹肌清晰在灯下,云九纾还没能明白她这意图,裹挟着体温的衣料擦过脚趾。
沉默的人一点点,将那附着在瓷玉上的猩红拭去。
像是在收回自己的东西那般,姿态虔诚而又认真。
直到脚趾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擦干净,宜程颂将衣摆放下去,强撑着站起来。
跪太久,膝盖有些酸麻,所有站起来时有些踉跄。
被她这一行为彻底弄懵了的云九纾眼睁睁看着人走到玄关处,才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叶舸要走。
为她擦掉血色,是她走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被这细微情绪触动到的云九纾心头微颤,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蔓延。
“站住。”
话音落的瞬间,云九纾站了起来,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声音裏带了些紧张。
叶舸身上又是血又是伤,睡衣没有口袋,手机和钱包她都没有。
如果就这样走出去,多半是要流落街头一整晚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,云九纾突然有些可怜她。
她今晚训斥叶舸的本意,也不是要赶她走的。
云九纾心裏百转千回,纠结又拧巴,她开口说不出求和的话。
但是又不能正放走叶舸,毕竟她们的任务才刚开始。
被丢了鞋的宜程颂停在原地。
她背对着她,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。
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她甚至都不用默数倒计时,看样子今晚没有白努力。
云九纾果然已经狠不下心来随意丢弃她。
“家裏有医药箱,”
终于为自己找到借口的云九纾轻咳了声。
她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波动,又坐回去,故意冷着声音说:“自己拿过来,上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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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个拉扯爽!
上将大人:给女人当狗,我一学便会
九老板:死狗,欠调
隐隐有种,狗要当主人的感觉了怎么办,下章刺激点,提示,昏暗酒馆裏会发生点什么呢[狗头]
第63章都湿透了
站在门口的人没有动,像是没听见似的。
客厅就这样沉默下去。
可气氛却并不安静,二楼偶尔会飞出来阵阵伤感又夹杂着些许委屈的放声歌唱。
此刻二人间的沉默博弈让这哀嚎格外响亮,细细听来能清楚,这是凤凰传奇的歌曲唱词。
原本烦得厉害的云九纾被这唱词弄得哭笑不得,抬头看向还拧巴在门口的人。
更加有几分心累。
云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孩,六岁前那糟糕原生家庭赋予她满身利刺,被云九纾捡回云家后就彻底被保护起来。
就连云家落难,最艰难那段时间云九纾都没有让云潇吃过什么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