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祺去买了两盒t回来。
他解开自己的领带扔到地上,嫉妒和愤怒就像荆棘缠得他喘不过气,让他想想,让他想想,他应该怎么惩罚孟阿野——或许他应该把明泽锦的皮扒下来做成桌垫,又或许他应该找一个铁钩穿过对方的下颌骨然后开车拖行;至于孟阿野,罚他两个月不能吃甜品吧。
他甩甩头,找了两条软巾,一条捆住孟阿野的手,一条蒙住他的眼睛,对方睡得很沉,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,就这么乖乖被剥夺了视线。
做完这一切,商祺长舒一口气,解了两颗扣子。
………
商祺终于满意了。他盯着地上乱糟糟的人看了三秒,像是终于大梦初醒一般,懊恼地撩了一把头发,把人从地上抱起来低声安抚,“对不起宝宝,哥哥错了,哥哥昏了头了,哥哥不该拿你撒气。”
他不停地轻拍着孟阿野的背,吻着对方,马不停蹄地朝浴室走,顺带踢了一脚管家,让它把客厅收拾了。
孟阿野失神地待在他怀里,感觉世界观被刷新了。直到简单淋浴清洗后被放进浴缸里他才回过神,但明显被弄傻了,反应迟钝得不行。商祺担忧地喊了他好几声,他才应了一句,慢吞吞地转过头垂着眼,“……嗯?哥哥?”
商祺闭了闭眼叹气,“是哥哥。”
孟阿野嘴唇抿成一条线,嘴角向下一撇,断断续续地控诉,“…哥哥好凶。”
“还…还说那些…话…”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身上骇人的痕迹,手腕上的绑痕最是明显,忽然想起了以前在迎婺垠的公寓看过的一本书,“…哥是Dom吗?”
哥的癖好好怪,哥是抖s吗,哥怎么能尿进去……
商祺不知道他从哪儿看的,坐在浴缸边给他揉头揉肩,“不是。别乱看东西,从哪儿看到的?”
“……偶然在小垠那儿看见的。”孟阿野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浴缸边缘,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。“商祺。”
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浴室骤然安静下来,只有香氛在空气中流动,昂贵甜蜜的香气如丝如缕地缠上商祺,让他意识昏沉起来,脑海里浮现的是好多年前,孟阿野只有几岁的时候,全心全意眼里只有自己的时候,那是连明泽锦都无法插足的时光。
“哥哥。”孟阿野侧身,抬起手捧住商祺的脸,水滴顺着对方的轮廓滑落,他盯着那双绿色的眼睛,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,“答应我,无论如何都不会使用任何禁药。”
“……”商祺皱起眉,透亮的瞳孔里浮现挣扎和痛苦。
孟阿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“照我说的做,商祺,听话。”他安抚性地亲了亲商祺,“做好这件事,我答应你一个愿望。在你醒来后随时可以向我提出来,你想让我做的事。”
香味儿。浓郁的冷松香水味儿熏得人头发昏,商祺失了神,喉咙涩得疼,他吞咽一下哑着声音说:“…好。”
孟阿野用目光描绘他的脸,“……哥的第二天赋是什么?可以给我看看吗。”
商祺的第一天赋名叫做“顺祝商祺”,他对广义上的生意的敏锐度超乎常人,天生的商业奇才,孟阿野一直不知道他是双天赋者,直到在彩蔷薇才发现。
商祺站起身,一柄巨斧在他手中显形,斧子是双头斧,一侧巨大,一侧略小,手柄漆黑斧刃泛着冷光,这把斧子有一人半高,主刃形如一轮被拉长压扁的残月,又似阔刃战斧与某种重型劈砍武器的结合体。刃面极宽,接近斧尖处有一个锐利的折角,如同猛兽呲出的獠牙尖端,刃口带着厚重的楔形剖面,寒光在刃线上凝成一线刺目的惨白。副刃形制更为精巧奇特,刃身较主刃窄而修长,顶端是三棱锥刺。
斧面中央,是怒目圆睁、口衔利刃的饕餮纹,兽面狰狞。饕餮周围缠绕着的夔龙纹,单足盘踞身似蟠虺。沿着斧刃的脊线,浮雕着层层向上的牛角纹,间隙间填充着细密的云雷纹。
孟阿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,迟疑地问:“……阪泉氏?”
“嗯。”
难怪商祺能抓住那些小幽灵。
“那…有它的显形吗?”
天赋显形有很多种,天赋者的显形一般有两种,武器和天赋本身。像明泽锦就拥有镰刀和忒休纳缇丝本身,两者都具有攻击性,而天赋本身则是有一定自我意识,和天赋者呈主仆关系,无条件服从命令。
商祺肯定,“有。”他迟疑一下,“但是它很烦,吵。懒得放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孟阿野捂脸笑,“好了好了,等我打下响指,一切如常,记住我的话,不准用任何违禁药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