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唤起的记忆让女孩子惊地指尖有些发凉。
之前她以为这不过是孟叙推拒她随口找的由头,当时她虽疑惑不满但也没有将和周家联姻这句话放在心上。
后来学业忙了起来,连想向外公发问这事都忘在了脑后。
没有其他的原因,只是这事实在是太过不着边际。
正思衬着的西凝被人群里激烈不满的男音拉回,她转过身,微蹙的眉让她整张脸都冷了下来。
“孟叙你算个什么东西!也配站在这里!我们孟氏就是再没落也轮不到你这个陪酒女的孽种来接手!”
“谁知道孟老先生死得到底干不干净?主家的人死的死疯的疯,干这么多亏心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西家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孬种,竟然能将自己家的孩子卖给这种人。”
人群里突然又传来一阵恶心的讥笑,“能跟着这种人的能是什么好女人,估计也是……”
剩下的话被长长的、凄厉的惨叫声取代。
孟叙回身将手里白色的花束随手扔在了孟岳怀的墓前,零落的花瓣沾满了恶心的污泥。
他轻抬了一下手,心领神会的李衍立刻上前,“先生。”
男人的声线很淡,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,“先把太太带走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不。”
孟叙侧眸,对着爱人安抚,“听话,一会我就去找你,不会很久的。”
“我要在这。”西凝的声音不大,但却异常的坚定和倔强,甚至当着李衍的面威胁他,“你不让我留在这我保证你一会怎么找都找不到我。”
男人似是轻叹了一口气,平直的唇角却又弯起了一点高兴的弧度。
“嗯?怎么连你也欺负我?”
第138章第一百三十八章原谅
被按出来的几个人年龄各异,中龄的几个脸上已经露出了心虚的姿态。
但左边的青年却挣扎的异常激烈,尖锐的声音听得让人厌烦,“我爷爷孟东行可是孟家最大的长辈,就连孟岳怀都要避让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你但凡敢碰我一下我爷爷都不会放过你!”
另外几个人虽然没敢出声,但脸上的虚意消散了几分,腰板比刚才挺得更直。
要知道在这样的大族里资历有时比能力更加有用,孟叙想要顺利地接手孟家更需要这些老人的支持。
听到这话的孟叙眉头动了一下,嘴角的笑比刚刚面对西凝时要更深一些,锐利的黑眸泛出不加掩饰的阴冷。
“是吗?”
话落,男人只是微抬了抬下巴,谢亦立刻上前毫不拖泥带水地一脚踹在了青年的腹部。
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一脚,整个人飞了出去,又在潮湿的草坪上滚了好几圈,堪堪停下时后背又被打手狠狠地踩在脚下。
因为太过痛苦,连发出的呻吟也是断断续续的。
冷风将西凝耳边的发稍微吹散了些,她抬手捋好,抬眸盯着挡在她身前的孟叙的后背。
周围的人似乎没想到真的会动手,骤然安静的环境让青年的痛苦声更是放大了数倍。
“住手!住手!”
不远处被簇拥着的孟东行正焦急地往他们这边赶,苍老的身体让他就是再急也走不多快。
染着一头金发的年轻女人撇下移动不快的人群,快步地往前跑,嘴里正焦急地叫着青年的名字,“阿政!你们怎么敢打他!”
“孟叙,他是你这个孽种能打的吗?果然什么样的老鼠生什么样的耗子,你和你那个妈简直一样贱!”
“你……啊!”
不堪入耳的骂声被女人疼痛的惨叫取代,被打手按住的女人起不了身,西凝将手里的花束又掉了个头,用硬邦邦的花枝抽在了女人的另一边脸上。
花枝上凹凸不平的表面更是将摩擦力增加至花茎的几倍,甚至将女人脸上的粉底都抽了下来。
“你再骂一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