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先生闻言面色一沉,胸口隐痛,嘴上却仍强硬:“你倒是长进了,都敢替师父做主了。”
他心里清楚,刘闯和赖声飞绝不会轻易同意。
江小月看穿了对方的想法,故作轻松地说:“只要我能打败他们,他们就没理由拦我了。”
这就是你没日没夜练功的原因?葛先生心中泛起酸涩,嘴上却道:“瞧把你能的。”
他转身回屋,垂下的眼眸中透出一抹深思。
三天里,刘闯和赖声飞二人寸步不离的盯着徐书吏。
三日后,江小月依约入城。
她先与刘闯、赖声飞汇合。
“一切正常,这三天,他上衙就坐在案前喝茶,偶尔有人来找卷宗。
一到时间就回家,晚上从不外出。”
起初赖声飞很是羡慕,觉得这差事实在是清闲安逸,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。
但连续三天,徐书吏的生活单调得如同尺规画线,只有书卷与清茶。
赖声飞看的直摇头,这活谁爱干谁干,反正他是干不了。
听闻这些,江小月心中把握又增一分。
然而见面时,她却觉徐书吏看她的眼神变了,带着审视。
徐书吏将妻子打发出去买酒,郑重关好房门,向前一步,目光如炬:“最后问你一次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这已是他第三次追问。
江小月心头猛地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脑中思绪飞转。
是哪里出了纰漏?刘闯分明一直盯着他。
她回望过去,捕捉到对方眼底的挣扎。
转念一想,两位师父在外接应,徐宅附近也无官兵埋伏,她并无性命之忧。
该担心的反倒是对方。
凭她和两位师父的身手,荆山县衙无人能挡。
如此一想,江小月瞬间镇定。
对方让她进门,说明心底至少存有一分信任。
上次在石屋安葬白骨后,徐书吏已表露信任。
如今态度反复,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这三日,徐书吏接触的都是县衙的巡差,即便他派人去江边查证,也只会更信她所言。
因为她句句属实,经得起查。
不是这个原因,对方成日待在架阁库难道是从公文中发现了什么。
这不可能!
她是庆国人,荆山县衙怎会有同她相关的公文档案?思及此,江小月突然灵光一闪,想到了虞瑾明。
莫非是监察司发过协查公文?虞瑾明知她来了瑜国,荆山县又靠近边境,为了抓她,大概率会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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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徐书吏对架阁库卷宗公文了如指掌江小月的心沉了沉,但面上反而更平静了。
“徐老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