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他顿了下,梁老师也不一定能同意,她这人,对待学生一视同仁,管你家是做什么的,在她眼里都一样。
魏川鬼点子上来,突然又改了主意:“妈,要不你打个电话试试?”
楚茵当真从魏川那里要了號码,给梁璐打了过去,结果被梁璐拒绝了,还十分有礼貌地跟她说不能惯孩子。
楚茵见魏川坏笑,当即就知道她被骗了,起身按著魏川后背捶了一通。
“赶紧走。”楚茵指了指大门口,“可烦一个人。”
魏川起身抱住楚茵拍了拍:“那我走了,和秦渊约好了,我跟他见一面就往雁清赶了,让司机送我吧,我坐高铁去,还快一点。”
楚茵挥了挥手:“赶紧走吧,闹心。”
她还是第一次被老师批评。
见了秦渊,將自己从雁清带的小礼物给了他,差点把他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別噁心了。”魏川推了他一把,“小心我把东西收回来。”
秦渊把玩著手中的小玩意,说:“你怎么想起给我带木雕了?”
“那儿很多人靠木雕手艺吃饭,我逛街的时候看见了,觉得精美,索性买了。”
“少来。”秦渊嗤笑,“这种小玩意,你要是不懂,就不可能作为礼物送出去,哥们,去雁清不打篮球,改学木雕了?”
魏川一噎,心想秦渊是真了解他。
见他面有异样,秦渊眯了眯眼:“我靠,真不打篮球了?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魏川白他一眼,“我是不懂,但我朋友懂啊,是她帮我挑的。”
“朋友?你都有新朋友了?男的女的啊?”
“同桌。”魏川避重就轻。
“你不对劲啊。”秦渊和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,魏川一个微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“我问你男的女的,你给我说你俩是同桌,那答案只有一个唄,这个陪你逛街,帮你挑选礼物,懂木雕的同桌是个女生。”
不等魏川回答,他挑了挑眉:“不是?”
魏川抬手看了眼时间:“不早了,我真要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秦渊不可能放过这个八卦,哥俩好地搂住他,“走走走,现在就去高铁站,时间够你说的了。”
魏川自知逃不过,將孟棠告诉了他。
“靠。”秦渊已经听呆了,“兄弟,你谈恋爱了?”
魏川真想给他一句“放屁”,又改了口:“一男一女就是谈恋爱了,不能是朋友?她木雕技艺高超,我欣赏也不行?”
“你要是欣赏一个打篮球打得好的女生我不意外。”秦渊耸了耸肩,“还有啊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”
魏川不理会他,说:“我到站了,这次真得走了。”
“急什么啊,人家都陪你挑选了那么久的小礼物了,你不得也带点特產过去?”秦渊跟他一起下车,“走,去特產店逛一逛。”
魏川简直无语了:“……天南海北的特產吗?”
秦渊一噎:“那你说,是不是买了比不买了好,而且你不是组了篮球队吗?就当入队仪式的礼物了,你又不缺这点钱。”
魏川想到段思齐,觉得秦渊说的话也对,便点了点头:“买点吃的吧,这个实用一点。”
秦渊:“……”
特產店逛了一圈,买了一堆不好拿,魏川特地又在附近的店铺里买了个大的行李箱。
坐上车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傻子,魏川拿出手机,借著微弱的信號给孟棠发了条信息:【我带了特產,回去给你一份。】
孟棠听到了手机的声音,但没抬头,她用线刀刀背轻轻打磨著蝉的翅面,细细擦去碎木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