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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5 章（第3页）
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林知夏说，“你读条款，如果你觉得‘这条会让我们的婚姻变得不像婚姻’，就划掉。如果你觉得‘这条可以有，但要改’，就修改。如果你觉得‘这条很好’，就保留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记录。”林知夏打开录音笔和笔记本电脑，“记录你所有的反对理由和修改建议。作为。。。用户体验反馈。”

权志龙笑了。这很林知夏——把修改协议变成用户测试。

他从第一章开始。划掉了“合作方AB”的称呼，改成“丈夫妻子”。划掉了“情感账户”的量化评估体系，改成“定期用心沟通”。划掉了“关系版本迭代”的术语，改成“我们一起成长”。

到第二章家务分工时，他犹豫了。

“这条，”他指着甘特图，“其实。。。有点用。我不是说要按照这个严格执行，但有个参考挺好。免得我老是忘记倒垃圾，你老是忘记吃饭。”

“那就保留框架，去掉时间限制？”林知夏建议，“改成‘共同努力维护家庭，具体分工可灵活调整’？”

“好。但加一句，‘当一方特别忙时，另一方主动多承担’。”

“同意。”

他们就这样一页页过。权志龙划掉了很多“必须”“应当”“禁止”，改成了“尽量”“希望”“避免”。林知夏记录着，发现一个规律——权志龙删减的不是内容，是强制性。他把协议从“操作手册”变成了“共同愿景”。

到情感维护机制时，权志龙看着“每月情感会议”那一条，想了很久。

“这个，”他说，“可以保留。但不要叫会议。叫。。。‘我们的茶话时间’。而且不要用情感量表，就聊天。聊工作，聊生活，聊今天看见的云，聊突然想起的回忆。”

“但数据收集。。。”

“用记忆收集。”权志龙看着她，“不用笔，不用表，用这里。”他指了指心，“如果有什么重要的，我们自然会记得。如果不记得，说明没那么重要。”

林知夏想了想，点头。她在电脑上记录：“条款28。2修订：每月一次非正式交流，无固定议程，以增强情感连接为目的。”

他们修改了三个小时。五十页协议被删掉了三十页，剩下的二十页也面目全非。那些复杂的流程图、甘特图、评估表，大多变成了简单的原则性描述。

但核心的东西留下了：互相尊重，共同成长，定期沟通，危机时一起面对。

最后，权志龙在协议封面写下新的标题：

《权志龙与林知夏的婚姻小实验指南》

版本号：1。0（永久测试版，随时可优化）

核心原则：

1。爱比协议重要

2。真实比正确重要

3。我们一起，比什么都重要

他写完，给林知夏看。林知夏看着那个标题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拿起笔，在下面加了一行：

“实验目标：在不确定的世界里，创造确定的幸福。

实验方法：用科学的精神探索，用艺术的心灵感受。

实验期限：一辈子。

数据记录方式：心跳，记忆，和所有一起笑过的瞬间。”

修改后的协议重新打印，只有十页。他们决定在实验室签署——不是正式签字，是某种仪式。

权志龙从包里拿出两支笔——不是普通的笔，是定制款。一支笔身刻着五线谱，另一支刻着DNA双螺旋。墨囊里的墨水是特制的，会随时间慢慢变色，从蓝色变成紫色，象征“艺术与科学的融合”。

“这么巧？”林知夏接过DNA螺旋那支，“我也有准备。”
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，里面是两个印章。不是传统的韩文印章，是小小的芯片印章——按在纸上会留下带芯片的印迹，用手机扫描能读取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