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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5 章（第4页）

“这是我设计的。”她解释，“你的印章芯片里，存储了为我写的第一首歌的频谱图。我的印章里，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实验的原始数据。这样，每次盖章，都是在确认：我们是始于音乐和数据，但不止于音乐和数据。”

权志龙看着那两个小小的印章，心里软成一团。他拿起自己的那份协议，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字栏。

“要写什么？”他问，“‘同意’？‘批准’？还是。。。”

“写你想写的。”林知夏说。

权志龙想了想，在签字栏写下：

“同意用一生参与这个实验。

同意在所有条款之上，加上爱的权重。

同意成为你的丈夫、合作者、和永远的学生。

——权志龙”

他写完，盖上印章。芯片印迹在纸上微微发光。

林知夏看着他的签字，很久。然后她在自己那份上写：

“同意启动这个实验。

同意在数据之外，相信直觉。

同意成为你的妻子、伙伴、和永远的研究员。

——林知夏”

她也盖章。两个芯片印迹在纸上并列，像两个小小的星球，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，但又相互吸引。

他们交换协议，彼此保管对方的版本。权志龙把他那份放进一个特制的盒子——那是他专门为重要文件定制的，有温湿度控制，能保存一百年。

“好了，”他说，“协议签署完毕。现在，按照协议第。。。算了，不按协议。按照我的心意——”

他俯身，吻她。在实验室的灯光下，在仪器环绕中，在刚刚签署的、不完美但真实的婚姻指南旁。

林知夏回应那个吻，手里还握着DNA螺旋笔。监测手环显示，她的心率平稳在85，嘴角上扬幅度是近期最高。

吻结束，权志龙轻声说：“你知道吗，我最喜欢的条款，是你加的那句。”

“哪句？”

“‘我们一起，比什么都重要’。”他笑了，“这应该是整个协议的基石。其他所有条款，都可以因为这一条而调整，而打破，而重写。只要我们还在一起，还在努力理解彼此，还愿意用各自的方式爱对方——这个实验，就永远在正确的轨道上。”

林知夏看着他，眼睛有点热。她点头，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而且，我还有一个补充条款，刚才忘了写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条款0。0：本协议最终解释权，归相爱的我们所有。任何条款若与爱冲突，以爱为准。”

权志龙大笑，再次抱住她。在实验室里，在那个他们相遇、相爱、求婚、现在又签署婚姻协议的地方，完成了这个循环——

从数据到音乐，从理感到感性，从两个独立的个体，到一个愿意用一生去做“我们”这个实验的，共同的研究团队。

而最好的协议，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条款，是写在心跳里的承诺，是刻在记忆里的瞬间，是所有“我愿意”加起来的总和，在时间里，慢慢变成——

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