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利出了门,岑贤跃跃欲试,但小狛个子更高力气更大,这项差事就交给了他。
出门后,镜袖总觉得手里空落落的。
啧。
还没走到邓梁丽家,道上一穿洗得发白的黑发老道侧身伫立在田边,面朝田地,闭目养神。
镜袖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。
老道突然与他往相反的方向走,嘴里念叨:“亡人降煞星,杀万人,无法轮回,是命也,是道也。”
镜袖顿住,没有回头。
田野间的风拂过,没长多少的头发在风中飘荡,擦过面颊有些痒。
“……镜叔?”
岑贤嘴里闲聊着自己觉得有趣的事情,一抬头,没见镜叔,转头。
岑贤有些愣住。
镜叔的表情有点可怕,到他脸上没有表情啊。
镜袖上山几步,跟上几人,揉揉小姑娘脑袋,一如既往地温和:“走吧,发了会儿呆。”
“嗯!那个人好陌生啊,他是做什么的啊?”岑贤看了眼走远的道士,不解地问镜袖。
镜袖撅撅嘴,搞怪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莫名其妙的。”
岑家离邓梁丽家不算远,他们没一会儿就到了。
天气逐渐炎热,来这边镜袖首先会做些冰放着,可以拿来降降温。
瞧着盆里被水包围的罐子,镜袖眼神有些发直。
煞星?杀人?无法轮回?
除了杀人那老道说的是他,他听出来了。
他是李伦溪请来的大师,镜袖瞧他那副样子立马就知道,村里很少来外人,有个陌生的人在村里很是显眼。
所以李伦溪还是决定迁姥姥的坟来镇压他了。
等会儿去看看。
镜袖不信这些,但他能到大源确实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,去看看也没什么,最主要的是那坟地是姥姥亲自挑的,李伦溪想迁,还得看看他同不同意。
至于那些话……啧,没什么依据,镜袖不信。
总觉得整个大源都神神叨叨的。
“……当天我们从这里上去,让他和他挖土,你们几人抬棺。”
进入刘家院门,李伦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,门口瘦了很多的刘庄手里拿晒了干枯的草编些什么,他见到镜袖不像之前那般大喊大叫,只是眼里划过一丝惊讶,却没了后文。
镜袖皱眉,刘庄怎么了?
边想,镜袖边往里走。
瞧着刘家,镜袖整个人恍若隔世。
三月前他还睡在刘家搭出来的茅草屋,被李伦溪防贼一样防着,不给他吃东西,甚至在洗沐节和刘兑串通要毁了他。
李伦溪状态看上去也有几分疯癫,她衣服穿戴正常,神情,尤其是眼睛,里边满是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