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袖又忍不住皱眉,他是很久没见李伦溪了吗?上次见她,她不是还拿着刘兑的赔偿款活的很滋润吗?现在是闹的哪出?
岑家叔侄被镜袖禁止跟着来,现在他身边只有落后一步的小狛。
虽然他才十岁,但发育的极快,这几天吃的也多,即使他的脸看上去是某些变态非常喜欢的类型,但他的块头却又让人望而却步。
够用了。
李伦溪嘚吧嘚吧说了很多,把屋里站着的人都说烦了。
“刘家的,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,我们都清楚,只要你能给出你说出的工钱,咱们兄弟会把事情办的妥妥贴贴的。”一个类似于这群人头头的男人打断李伦溪的话。
李伦溪只是疯,却不是不怕,她瞧瞧男人身上的肌肉,呐呐地点点头。
但是镜袖还是觉得她眼神不对劲。
“哟,热闹啊,为我姥姥迁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通知一下我这个外孙?好歹让我去尽尽孝心不是?”镜袖出口打破屋内奇怪的氛围。
镜袖姥姥的忌日已经过了,当天镜袖自己一个人上的山,差点没找到,还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才在面前见到被长势茂密的树木枝丛着得严实的墓碑。
瞧着基本看不出来有坟的山,镜袖顿了顿,然后开干。
他真蠢,李伦溪从来不来祭拜,他竟然还会信她口中说的话答应买纸钱。
忙活到下午,锄头武的威风凛凛的镜袖忍不住停下来喘几口大粗气。
不是,李伦溪不来,“镜袖”也不来吗?
“镜袖”挺喜欢他奶奶的啊。
不过他好像也不是能顾及这些事的情况。
墓碑上的字还很明显:宋氏女宋简之墓。
姥姥姓宋?现在大源的墓碑上不应该写的是李氏妻吗?
为了确认,镜袖还专门去瞧了瞧别人的墓碑,确定自己没记错。
手摸过墓碑上的宋简两字,脸上凉凉的,镜袖才发现自己哭了。
他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,心里难受他干脆就在宋简的墓碑前嚎啕大哭了一场。
这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回到现在。
李伦溪见镜袖,眼神亮了起来,激动地两个步子冲到镜袖脸上,精准握住他的手:“袖子!袖子!你来看娘啦!”
眉峰皱起,镜袖确定了,李伦溪的状态真的很不对劲。
“镜袖啊,娘告诉你,我请了个很灵验的大师,他说你爹没有死!只要把你姥姥的坟按照路抬走迁了,我们一家就又都能回到以前那样的日子了!”
以前的日子?镜袖给了小狛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讽刺地看着李伦溪:“娘为什么觉得我会想回到以前的日子?”
“想回的是你和刘庄吧,还有,我说过很多遍,刘庄是个畜牲,不是我爹。”因为还有外人在场,这句话镜袖是压低声音和李伦溪说的。
刘庄悄咪咪地摸到门框处瞧着屋内,他听到镜袖的话咬了咬嘴唇,颤声说:“娘,娘逼我说,要回去。”
能让一个三月前还无法无天,两月前嚣张跋扈的小胖子怕成这样,李伦溪到底做了什么?
不是很关注刘家事情的镜袖莫名其妙。
“袖子,你在说什么呢?”李伦溪不可置信地看着镜袖,好像他说的是什么奇怪的话一样:“你爹回来,我们,你,你就不是野种了,你就有爹啦!也不用嫁给男人了!”
至此,镜袖确认李伦精神出现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