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缩到袖兜里掏出一个簪子,这是他给岑小新准备的,但是过了今天怕是得换一根了。
提膝撞向敌人下巴,这次男人脑子没有反应过来,凭借身体记忆挡了一下,仓促的抵挡怎么可能挡住一个少年的全力一击。
“额!”
“大哥!”
“陈三!”
陈三?这让镜袖想起一个叫陈五的人,陈五杀了邓梅。
周围的人反应过来,立马上前,可惜的是刘家的屋子不算大,挤进那么多人本就不易,这一窝蜂的涌上来倒是出现了人挤人的现象。
李伦溪这个蠢货,人家根本不是来迁坟的,他们的目的是她和刘庄。镜袖得出结论。
刘庄抖着腿,□□一阵湿润,他退后两步,往外边跑去。
被吓傻的李伦溪见到他跑了,心冷了一大截,趁着没人注意她,趴在地上挪了出去。
小狛现在根本没兴趣理她,见到这种一人战十多个人的情景,他身体里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或许馿赫人的天性如此,他低吼一声,身上的伤还没好全,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。
十岁的孩子长势喜人,吃饱喝足力气也很喜人,手呈鹰爪迈步掐上离他最近的人的后脖颈上,一个用力将人往后扯,惯到地上,瞬间,与脑壳接触的地面瞬间染上红色。
“啊!!!”
镜袖没有任何废动作,在被抓到之前簪子一挥戳进陈三眼里。
“啊!”
快速拔出,再往陈三耳朵给了一簪子。
“啊!”
接连几声哀嚎把其他十多人吓一跳,镜袖趁着有个人的注意力被纳勐狛吸引,手刀横向击中另一人的鼻子,在人眼睛冒眼泪生理性捂鼻时又全力补了一拳。
“啊!”
随后镜袖身子灵活一转顺势提起,膝盖击中另一人的□□。
“你!”
他身边的同伙伸手来抓镜袖,镜袖簪子往下一刺戳穿对方手掌,放开簪子身子往下双手往上一拖碰到敌人的下巴,对方整个人往后倒,凭借身体优势勉强稳住,然后被纳勐狛从后头扫来的拳头打到另一边。
“呼呼。”镜袖喘着粗气,还是太年轻,力气和耐力不够,体力也不行,但是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活着走出这个房间。
镜袖没见过亡命之徒,但这些人的眼里都是野兽,这也是他不和他们缠斗,致力于一击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的原因。
“小子!你很有种!”陈三捂着血流不止的右眼,耳朵里也流着血,狠厉道:“本来你们几个陪爷玩玩,爷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。”
“给我杀了他们两个!”
陈三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,还是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。
“等会儿找到空挡跑出去搬救兵。”镜袖背靠纳勐狛,瞧着对方把门关上,小声对他嘱咐。
刚刚那种情况他们跑不了的,一个小孩,一个女人,加上他们两个勉强能打的孩子,一出门就会被他们追上来,镜袖只能先发制人占据先机。
若是让这十几个人出去,若是他们外头还有别的人,那么老弱病残较多的南河村会遭受灭顶之灾。
镜袖再无情他也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。
x!
没想到最终还是因为李伦溪折了命。
他对不起纳勐狛,这小子刚过上几天好日子,就被他拖累了。
只是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摸到南河的?
他们的目的是岑无疆和他?还是别的什么?
“咚咚咚!”
外头响起了村里发生大事才会敲响的大铜锣,这铜锣让整个村子都听得到。
“草,你们这些废物!女人和小孩呢!”陈三仅剩的一只耳朵听见声音,有些事情失去掌控的危机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