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,陈三是吧?”镜袖啐了一口:“你们的目的是我还是岑无疆?”既然知道他嫁了个瞎眼的秀才,那就证明他们是有备而来。
陈三听的模模糊糊,耳朵和眼睛剧痛,他在西边混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,这小子是什么来头,比许多人下手还要狠厉。
“狗。杂。种,今天老子把你活剥,皮给我当坐垫!”陈三一脸血,狠厉道:“四子,对子,给我抓住他们俩,老二,用你最快的速度,在来人之前把他们的皮剥了。”
随着陈三的话,对应着的人站出来,旁边的人没有欢呼,他们的眼中充满对血的渴望,残忍地看着两个的小矮子。
叫老二的人从衣裤底下抽出一把带鞘的弯刀,他随手把刀鞘丢开,不像其他人的疯狂,他很冷静,眼里毫无情绪,是位合格的侩子手。
另外两人从两遍围住他们。
镜袖手有些抖,他从来没杀过人,遇见这种情况自然会怕,深呼吸两口气,他往后退,没有武器,他往桌上顺到一个碗,碗边上有个豁口,镜袖一顿,他好像也在刘家砸过一个有豁口的碗。
“我、保护,不、怕。”敏锐地察觉主人的情绪,纳勐狛往前一踏,护住他。
“哈哈……”苦笑下,镜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在对方有防备的情况下,他们一对一都很吃力,再一个挥拳被钳住,肚子挨了一脚的镜袖吐出口清水:“咳咳咳。”
旁边的纳勐狛比他更惨,对付他的那个有刀,身上才换没几天的新衣透出一道道血痕,伤口很深,有些晕开一大片。
“今天没有计划对你动手的,但你撞上来,我撞了大运,拿你去给人添点堵,老大也很愿意的。”陈三在旁边人的搀扶下靠近跪趴在地的镜袖,阴恻恻地说。
头皮猛地一疼,镜袖被人揪着头发拉起来,他又啐一口:“添堵?你在做什么梦,我一个没爹没娘的泥腿子能给谁添堵。”
陈三凑近他:“啧啧啧,给谁添堵你就不用知道,至于我是不是做梦,也轮不到你说。”陈三手掐上镜袖的脸颊肉:“你长得很合哥哥的胃口,要不要抛弃那个瞎子,跟着哥哥吃香的喝辣的?给我做一条狗,我可以留你一条命,不计较我的眼睛和耳朵”
嫌恶地甩开头,镜袖像只狼崽子似的盯着他:“呸!就你大头小头互换的东西,能活多久,你最好弄死我,不然我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道门。”
抹了把口水,他手上全是他自己的血,陈三没生气,他只是说:“按住他,先让哥几个爽爽。”
“老大,这小子长得也好看,这个给兄弟们?”
有人指着纳勐狛兴奋地对陈三说。
镜袖咬牙,胃里一阵翻滚。
陈三的手再次伸出来的时候镜袖反口咬了他一嘴,咬得对方破了皮,深入肉里,几乎见骨。
“啪!”
“唔!”
然后被陈三甩了一巴掌。
“呸!”镜袖吐出一口血,不知道这血是陈三的还是他自己的:“哈哈哈,杂碎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别怪老子不客气!”
岑无疆心里突地跳了一下,不安席卷全身,他心悸着摸着门框起身,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:“贤、岑贤!带我去刘家!”
声音大的把里头洗果子的岑贤吓得一抖,她从来没听过小叔这么大的声音,果子往盆里一丢,立马出院门扶住岑无疆往刘家,都忘了问去刘家干什么。
“公子!公子,出事了。”不久前刚见过面的麻衣小哥急急忙忙地冲回来,连身形都忘了隐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