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,咚咚咚,咚咚咚。”
他甚至听到血液逆流的声音。
“有人来报,福象到南河村的官道上发现十三人的尸体……尸体上碎裂的盒子里洒落有纸钱之类的东西。”
那才是李伦溪请的迁坟人。
“轰!”
“刘家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刘家那边的人呢!!”
“咚咚咚。”是村里的铜锣。
“动手!让刘家那边的人不记得失的杀了除镜袖和纳勐狛的所有人!!!”岑无疆第一次这么失控,他眼神聚不了焦,身上一下子气势猛增。
他错了,他应该和他一起去的。
“是、是!”麻衣小哥后撤中的脚往后一崴,险些砸倒在地,着急忙慌调整身体从手袖中梭出一小指长的哨子。
“——”
未闻哨声。
周围的风却动了起来,不一会儿,十几二十人……上百人从山里、丛林等一切可以隐蔽身形的地方窜出直奔刘家。
手被以一种反人的姿势控制,那不符合人体身体工学的弧度无不证明镜袖的手被他们掰断。
“来吧,咱们速战速决,老子留你个全尸,死的活的都不影响你给人添堵。”
“……大,老大,我听见蜂哨了。”一位比在场的人都弱小的男子连忙出声制止陈三。
“什么?”那人恰巧在陈三受伤耳朵边说的话,陈三没听清。
“……额!”
“额。”
“峰……候……”
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倒下,镜袖眯着眼,疼痛的冷汗流入他眼睛,辣,很辣,辣得他睁不开眼,他只见一位少年站在院门,抬箭、搭弓。
“扑。”
很轻微的声音。
镜袖抬头,黑漆漆的箭头没有丝毫的血迹,洞穿陈三左肩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哈!”镜袖突然放肆笑出声:“x种,我说我不会让你踏出这道门的、咳咳,咳咳咳。”
“镜叔!!”外头岑贤见屋内的场景目眦欲裂。